甚至早就知道了当时害我的人是谁……可你瞒得滴水不漏，我好像连知情的权利也没有。你说你爱我，这就是你的爱？”

&esp;&esp;孔宴秋的眼眶早已变得通红，他咬紧牙关，倔强地盯着巫曦。

&esp;&esp;是的，这就是他的爱，这就是孔雀的爱，生命的一切意义，不过是与认定的爱侣不离不弃，万年交颈……

&esp;&esp;“去完玉京天阙，无论有没有问出我想要的答案，我都与金曜宫一刀两断，再无干系。”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，尽快缓和过于紧张的气氛，勉力道，“毒龙正在长留边境窥探，不知酝酿什么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我不是要你让渡自由！”巫曦真是要崩溃了，“你要去玉京天阙，那你就去啊！我又何时阻拦过你呢？我只想见亲人的最后一面，就算不为吊唁，我也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！但你居然瞒了我这么多，这么久，你太自私了，我不是你孔宴秋的私人财物！”

&esp;&esp;“……可我就是你的东西！”孔宴秋含着眼泪，绝望地大喊道，“我是你的……我的心，我的血和肉，我这条命，随你取用，都是你的，全都是你的！你想走吗？可以，把我的命也带走，把我的心也挖出来带走！没了你，我还有什么好活的？”

&esp;&esp;满室寂静，唯余一前一后的两道呼吸，长颤着连绵。

&esp;&esp;年轻的孔雀伸出手爪，难以自持地撑着旁边的桌案，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发抖。

&esp;&esp;他已经泣不成声。

&esp;&esp;“你说我自私，说日后断绝我们的情分，你看我的眼神，就像要恨我一样……你何不拿把刀，捅到我的胸膛，把我的血肉剖开，挖出我的心来看一看……”

&esp;&esp;巫曦再也说不出话了，他无声地淌着眼泪，听见孔宴秋低低地说：“好，好，没关系，从前的事，我们都不提了，你想回长留，我陪你一起去。总归这一生一世，你到哪里，我就去哪里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我不要你陪我去。”

&esp;&esp;巫曦梗着脖子，哭得头也晕了，眼也花了，满脸是水：“我不要你一个劲儿地让步，我做不到！感情不是这么维系的，你去玉京天阙见你的长辈，去了结你的心魔，我回长留吊唁我的父亲，就这样，就这样！除了这个，我不接受别的法子！”

&esp;&esp;“……那么你就留在业摩宫吧。”孔宴秋哑声说，“我决不允许，你现在回长留。”

&esp;&esp;巫曦霍然站起，不知是气的，还是哭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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