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甚至想到把手机砸了, 一了百了，但火气下来了，顾明臻又觉得自己的做法不太对。

对于秦晋和小朱说的那些话简直是莫名其妙的迁怒, 现在一想，顾明臻觉得自己可以说是无理取闹了。

那么秦晋呢？秦晋在想什么？

越想，顾明臻脑子越乱, 在他思考了很久很久之后, 他没有关机, 而是深吸一口气, 掏出手机默默给秦晋打了一个电话。

对，他没有关机。

他没有给秦晋解释的机会。

因为刚刚才告白，所以顾明臻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患得患失的状态, 秦晋在这种时候出事，无疑是踩到了他的痛脚。

而现在冷静下来，顾明臻又觉得自己刚才那翻脸不认人的样子都让自己有些厌恶。

秦晋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，顾明臻淡淡喂了一声，就听到秦晋很激动的声音。

听着秦晋的声音，顾明臻心中动了动，很奇怪，他刚才明明很激动，但这个时候单独听到了秦晋的声音，却完全没有特别起伏的情绪了。

“给你三分钟解释的时间。”顾明臻尽量不让自己矛盾的情绪表现出来。

即便是已经示弱了，但顾明臻还是觉得自己是没有大错的，他无论什么时候，都不想变成一个太卑微的人。

秦晋听着顾明臻的话，不由得在对面微微一愣，觉得顾明臻的状态有些微妙，他迟疑了两秒道：“好，你别误会，我慢慢说。”

“恩。”

“我去找莫宁，不是因为私事，是公司的公事。我也是不想让你担心才提前没有告诉你，这点我道歉。”

顾明臻沉默着，听秦晋继续往下说。

“至于莫宁最后为什么会发疯，单纯是因为在一些分歧上我没有作出妥协，而且那个时候我已经从他的公寓楼里面出来了。是他追上来故意使坏的。”

顾明臻听着秦晋的解释，忽然觉得，事情其实就是这样。

他生气了那么多，很多时候不是不相信秦晋，而是……不相信自己。

他的失态让他觉得自己根本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自己，他因为秦晋变了太多。

变得……有点像徐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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