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白鸽手心一直贴着顾维，眼睛看着天花板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顾维的头发，眼睛一直睁到发酸了才慢慢闭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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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顾维陪着白鸽做了一周康复，白鸽下床走路活动已经完全没有问题，也能吃一点稀粥跟软面条还有水果。

&esp;&esp;只是一直没法说话，白鸽也觉得闷，只能用眼神儿跟人交流，顶多嗯啊两声，手跟脚都能用上才行，对着人比划来比划去。

&esp;&esp;白鸽心里叹气，他这张嘴平时挺碎的，话也多，现在彻底歇菜了。

&esp;&esp;顾维以前总说，想把他的嘴堵上，不想听他说话，这回是真不能说话了。

&esp;&esp;但是白鸽又发现，以前想让他闭嘴别说话的顾维，现在比他还着急。

&esp;&esp;还有一点，以前不怎么跟他说话的顾维，现在每天都跟他有说不完的话。

&esp;&esp;白鸽现在醒了，头两天来医院看白鸽的人，都会先在他眼前比划两根手指头，让他猜是几，或者问他一加一等于几，看他的眼神儿特别慈爱也特别有耐心。

&esp;&esp;白鸽都快无语死了，抬手摸着扎手的脑袋，烦得他特想骂人，奈何他现在空有一肚子话，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&esp;&esp;秀儿听说他在进行语言康复，直接把她闺女上幼儿园时候学的拼音表带过来挂在病房里，让他重新学aoe iuu。

&esp;&esp;老林更夸张，给白鸽带了几本儿童类的故事书，还都是带电的那种，一摁开关还能给他朗读，说让他多听听，没准就能把语言功能给刺激回来了。

&esp;&esp;白鸽盘腿坐在床上，扒开香蕉皮往嘴里塞，白眼儿翻翻老林，又翻翻秀儿。

&esp;&esp;“哎，顾维，”老林喊了一声顾维，特别诚恳地问，“他这老翻白眼儿的毛病，是不是也是后遗症啊？你要不要给他再看看。”

&esp;&esp;白鸽咬着香蕉，腮帮子鼓鼓的，扭头就瞪了老林一眼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老林又真诚发问了：“现在呢，瞪眼珠子是不是后遗症？”

&esp;&esp;白鸽：“……”老林你没事儿吧？

&esp;&esp;要说默契，还得是白鸽跟顾维，毕竟俩人在一张床上睡了那么多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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