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坚守在宋折凝身边，安慰她、鼓励她，陪伴她出国，昼夜不分地围着她打转。

&esp;&esp;宋折凝看着唬人，摸透了性格后，应付起来还算容易。

&esp;&esp;芳若随她出国，为她鞍前马后地组织电影拍摄，又陪着她回国。

&esp;&esp;有了这一年的患难与共，宋折凝对她可谓是信任有加，从不在她面前藏秘密——虽说那个女人头脑简单，对外也没怎么藏过秘密。

&esp;&esp;偶尔在宋折凝对她说心里话时，芳若也会感到些许愧疚。

&esp;&esp;可在从钱秘书那里收到一笔笔打款后，那些愧疚便荡然无存。

&esp;&esp;入职秋叶娱乐、进入宋折凝的团队，本来就是邱承澜安排给她的工作任务。

&esp;&esp;宋折凝一年赚的钱她一辈子都难企及，她就算就此退圈，手里的钱也足够潇洒一辈子，哪里轮得到她来可怜她。

&esp;&esp;说到底，这场商业竞争，宋折凝一开始就选错了赛道。

&esp;&esp;红极一时的明星，在财阀面前不过是个销量好的玩具而已，随时都能被商家下架。

&esp;&esp;宋折凝太贪心，也太自不量力，连谁对她好、谁在坑她都看不清楚。

&esp;&esp;这不是她的错。

&esp;&esp;芳若踏出浴室，手机顶部弹出了银行卡的到账信息。

&esp;&esp;确认了一遍到账的数字，她脸上的疲惫消退不少。

&esp;&esp;“妈妈！”门口探出小女儿的侧脸，“披萨到了吗？”

&esp;&esp;芳若回身，笑道，“快了，骑手叔叔已经到小区了，你和姐姐去洗手吧。”

&esp;&esp;“好耶！”

&esp;&esp;芳若挑眉，好耶？

&esp;&esp;最近两个女儿总是说这个词，不知道是不是又是班里的流行。

&esp;&esp;“好耶”总比什么“奥力给”“老六”“我操”要好。

&esp;&esp;过年回娘家时，和女儿们同龄的小孩口中全是这种低俗的网络语，听得芳若直皱眉。

&esp;&esp;就着银行发来的短信，芳若确认了一遍自己的存款数目。

&esp;&esp;给孩子报名小学时，她还沾沾自喜，觉得名门学府不过如此，只要自己工作努力些，完全可以支付得起学费。

&esp;&esp;这种想法在入学一学期后，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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