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邱芜澜注意到了他变换的称呼。

&esp;&esp;被封杀的这些岁月，季尧对人的洞察力丝毫没有减弱，他还是敏感得可怕，在她一字未提的情况下，就觉察出她对华君润的情感转变。

&esp;&esp;“吃得不太愉快。”

&esp;&esp;邱芜澜在沙发上坐下，季尧拿了消毒湿巾为她擦手。

&esp;&esp;他右手打了石膏，单一只手为她擦拭，也不显笨拙。

&esp;&esp;等擦完了手，一杯热气腾腾的榛奶落在了邱芜澜面前，醇厚丝滑的奶中散布着碎榛仁。

&esp;&esp;邱芜澜咀嚼着，坚果的甜味在齿尖蔓延。她融化在这杯温热的奶中，懒洋洋地不想动。

&esp;&esp;不知道为何，今天她突然很想吃点甜食。

&esp;&esp;季尧放下这杯奶，往厨房走去，“我去给姐姐煮碗烩面。”

&esp;&esp;邱芜澜拉住他，“这个就够了。”

&esp;&esp;季尧回身，目露担忧。

&esp;&esp;“阿尧，”邱芜澜抬手，“过来。”

&esp;&esp;季尧收回了前步，退回邱芜澜身边坐下。

&esp;&esp;邱芜澜点过石膏，“疼么。”

&esp;&esp;季尧摇头。

&esp;&esp;“网上的消息，你都看见了？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

&esp;&esp;尽管邱芜澜没有抬头，视线垂在季尧的石膏上，她也感知到了他的目光——他的全幅注意力都聚集在自己身上。

&esp;&esp;“我做计划的时候没有和你商量，”她开腔，“看完后有什么想说的，我们可以聊聊。”

&esp;&esp;“对不起姐姐，我闯了这么大的祸…”“道歉的话你已经说过很多了。”邱芜澜侧身，抱着那杯甜丝丝的榛奶，倚着沙发靠背，“这不怪你，阿尧，你是生病了。”

&esp;&esp;季尧低落，“我差点毁了公司。”

&esp;&esp;“如果病情也能由主观意识控制，那医院就没存在的必要。”邱芜澜道，“非要追究责任，该是我的责任，作为你半个监护人，十几年下来我却没有发现你的状况。”

&esp;&esp;“怎么能怪姐姐！”

&esp;&esp;“跳过问责吧，”邱芜澜道，“现在你有什么想法。”
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季尧抿了抿唇，“我很难受。”

&esp;&esp;邱芜澜眸色微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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