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注意到他的目光，邱芜澜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&esp;&esp;韩尘霄摇头，“这套衣服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
&esp;&esp;邱芜澜颔首，“你应该是见过的，是瑚航的制服。”

&esp;&esp;见他露出茫然的表情，邱芜澜笑了。

&esp;&esp;“想什么呢，”她说，“一套航班组的开销可不低，需要办的资质也很多，为了每个月一两次的通勤，我也没有钱到这个地步。”

&esp;&esp;韩尘霄惊讶地喃喃，“我以为他们都是你的人。”

&esp;&esp;“我长飞的频率不高，这架飞机虽然是我买的，但托管给了瑚航。就算我要用，也得提前预约。”邱芜澜望向他，“所以，现在可以坐过来一点儿了么，我们之间的距离没你想象得远。”

&esp;&esp;韩尘霄心尖一跳，他低下头，红着脸从边缘挪向了邱芜澜一些。

&esp;&esp;她怎么能这么细心、这么亲切……

&esp;&esp;“您的餐点。”

&esp;&esp;他想说点什么，被乘务长打断。

&esp;&esp;相处了几个月，韩尘霄知道这种预制菜邱芜澜是碰都不会碰的，但要让他一个人大快朵颐，也实在是不好意思。

&esp;&esp;他正想问问邱芜澜早饭吃过了么，就见邱芜澜将手机压去了耳旁。

&esp;&esp;她唇角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容，这是和面对他、面对公众、面对员工时截然不同的笑，是未经意识焕发出来的笑意。

&esp;&esp;韩尘霄隐约猜到了电话那头的人是谁。

&esp;&esp;“怎么了。”

&esp;&esp;他听见她轻柔地询问。

&esp;&esp;毫无疑问，对面是季尧。

&esp;&esp;“嗯，已经起飞了。”邱芜澜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，“早饭吃过了？”

&esp;&esp;她忽而蹙眉，“第三天了，扔掉。”

&esp;&esp;这句话说完，邱芜澜就从语音通话里听见了酥脆的咀嚼声。

&esp;&esp;“季尧。”她语气严厉起来。

&esp;&esp;季尧倚着衣柜，舔舐手指上的奶酥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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