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比京城王府隆重讲究。

&esp;&esp;大船稳稳的靠进码头，宽宽的跳板从码头搭到船上，李小囡跟在顾砚身后下了船，顾砚脚步微顿，等李小囡赶上一步，两人并肩，跟着前面导引的别业总管事往前。

&esp;&esp;“就在那座小山，得走过去。”顾砚低低道。

&esp;&esp;李小囡那身大礼服居然比他这一身重了不少。

&esp;&esp;“腊月里那一趟也是这一身，我已经练出来了。”李小囡一副淡然模样。

&esp;&esp;“咱们先到山脚下祭祀先祖，再到山上祭祀了先祖母之后，就能歇一歇。”顾砚和李小囡说起了闲话。

&esp;&esp;这礼服不管多重都得穿着，这是他和她要承担的东西的之一。

&esp;&esp;“怎么一个山脚，一个山上？”李小囡问道。

&esp;&esp;“有段闲话，应该是真的。说是那位先祖母说，她和先祖相知相伴了整整一辈子，没有任何遗憾，下辈子肯定要换个活法，也要换一个人相互陪伴，先祖觉得先祖母说的很对，两个人就没合葬。

&esp;&esp;“先祖母葬在山上，是因为两人约定，谁先走谁就只能在山下。”顾砚压低声音道。

&esp;&esp;“真是豁达，咱们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咱们得合葬，下辈子还在一起，下下辈子再换人。”顾砚打断了李小囡的话。

&esp;&esp;“一辈子呢，还不够啊？行吧行吧。”

&esp;&esp;“一辈子太短了。”顾砚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意味。

&esp;&esp;“嗯。”李小囡抬头看了眼顾砚，伸手握住顾砚的手。

&esp;&esp;从山脚祭拜到山上，再从山上转着圈一路祭拜下来，已经是午正过后了。

&esp;&esp;顾砚和李小囡换下厚重的大礼服，匆匆吃了中午饭，顾砚去见早就等候着的两浙路诸官员，李小囡坐了亮轿往别业另一面的迎云堂。

&esp;&esp;符太太和三位尉娘子已经在迎云堂等了很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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