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太离谱了，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……原来这么一系列事情都是人族在背后推动, 而且幕后黑手之一甚至是这么小一个小孩儿。

&esp;&esp;他眼珠子都瞪了出来，习惯性捋胡子的手都停了。

&esp;&esp;白皎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催促, 而是独自走到一旁坐着。因为太累了，她又半靠着软垫, 眼神散漫，似乎什么都没有看……她也确实没有精力多注意外界的事情了。

&esp;&esp;连得知白小满归属于哪一方势力后, 她内心愤怒与仇恨的火焰也只是燃烧了一瞬间，燃烧过后只剩下死寂，如同丰收之后被大火烧过的麦田。

&esp;&esp;那些感情她终究是付出了, 但是没能结出累累硕果。

&esp;&esp;那些恩怨仇恨她也都经历过了, 恨过了，也爱过了, 现在心中只剩下疲惫, 以及茫然。

&esp;&esp;她不应该茫然的，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做，可是她怎么会这么累，这么疲惫。明明习得了假寐术, 她根本就不需要睡觉，可是困倦还是如潮水一般蔓延了上来。

&esp;&esp;真想一睡不起啊。

&esp;&esp;在柳怀信思考的间隙，她居然歪在靠枕上睡着了。

&esp;&esp;柳怀信转过头，还要说些什么, 一下子却看到了白皎沉睡的面庞。

&esp;&esp;他最终什么都没说，什么都没做, 默默地回到了书桌后，批改着公务，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
&esp;&esp;直到砚台里的墨都被蘸完了，他放下了毛笔，没有用墨锭子磨墨，怕吵醒陛下，慢慢地靠在椅子背上，发出了无声的喟叹。

&esp;&esp;真是累啊，太累太累了，也太难太难了……

&esp;&esp;阳光透过琉璃窗洒进了书房里，窗花映照在地上，那些花纹渐渐偏斜，太阳也沉沉落下，整个书房都暗了下来。

&esp;&esp;柳怀信的头垂着，不知何时也睡着了。

&esp;&esp;等他再次醒来，他惊悚地看到陛下正在他旁边站着查看他批改过的公文，也不知她醒了多久了。

&esp;&esp;她居然如此有耐心，没有叫醒他，甚至还等他睡醒。

&esp;&esp;柳怀信赶紧站了起来，低头道：“陛下睡着，臣不敢贸然打搅，没想到也睡着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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