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阻止更多人死。

&esp;&esp;“人妖注定殊途。”苏蔼道，“你获得人类的接纳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我不需要获得全部人类的接纳。”苏归仰望着她，话语平静。

&esp;&esp;“那也很好……我想你一定是找到了能够接纳你的那个人吧。”苏蔼的话语中竟然有着欣慰。

&esp;&esp;“不是一个人，其实是很多人，也许比你想象中要多一些。”苏归声音变轻了，“妖和人的界限，其实并没有那么大。”

&esp;&esp;苏蔼轻轻点头，“我当然赞同这一点。但是已经确定的立场，无法更改。”

&esp;&esp;苏归眼中也浮现出悲色。

&esp;&esp;是为苏蔼……也不全是，也许是在为所有无能为力者悲哀。似乎在这片天空之下，不管是人还是妖，都被同等地碾压，有的人和妖已经寻找到了出路，而有的还在苦苦挣扎。

&esp;&esp;他为即将发生的事心底发寒，可是内心的某一个角落却又感到了一种令人扭曲的温暖。

&esp;&esp;苏蔼为什么要单独给他传音？他其实明白。这是苏蔼这个姥姥对他最后的温柔，虽然曾经在城中散布他是妖的流言，但那是想让他认清人和妖无法相处这个事实，或许是在逼迫他回归族群。

&esp;&esp;但是在这个时刻，苏蔼到底是不忍心戳穿他的身份，让他失去为之奋斗的一切。如果苏归能活下来，他总需要找到自己的族群的，他无法融入妖的族群，那么就只能融入人类的族群。

&esp;&esp;否则就要孤身一人。

&esp;&esp;苏蔼内心非常清楚。

&esp;&esp;哪怕她杀死了一城百姓，也不能将整个武国覆灭，就算将武国覆灭，也不一定能颠覆天柱。就算杀了武王……难道不会有其他武王诞生吗？

&esp;&esp;她已经接受了预定的失败的结局。

&esp;&esp;此刻出现在这里，或许不是为了挣扎，只是为了让自己有一个体面的退场，完成最后的心愿。

&esp;&esp;苏蔼没有等待太久。

&esp;&esp;商悯真的来了。她背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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