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这个问题苟忘凡就能回答, “他杀人从无表情，处决战俘更是毫不手软。”

&esp;&esp;“是装得好，还是真没感觉？”柳怀信问。

&esp;&esp;苟忘凡道：“你这问的全是废话，要是能将一个人或妖的心彻底看透, 世上哪还有这么多谎言和背叛？”

&esp;&esp;“主要是想推断对方是爱人居多还是爱妖居多嘛。”柳怀信道，“殿下和苟大人认为他像人还是像妖？”

&esp;&esp;说实话，都不像。

&esp;&esp;因为苏归就是那种性情寡淡的半妖，和人不深交, 和妖也不深交，处于一种不上不下的位置。

&esp;&esp;当初他接近商溯等人还是受白皎指使, 不过苏归确实和这一帮子人产生了友情。

&esp;&esp;“殿下以为，如果要苏归牺牲他人的命换取商悯的命，他会愿意吗？”柳怀信道。

&esp;&esp;“那必然是愿意。”白皎这点把握还是有的。

&esp;&esp;“那不就结了。”柳怀信一拍手，“苏归本质上是个自私自利的妖啊，只要他关爱的几个人没事儿，他就不会去理会其他人到底会遭受什么样的后果。苏蔼不需要干什么，她留着商悯的小命就行了，苏归有什么理由不接受苏蔼把商悯当做傀儡武王呢？命都给留着了！”

&esp;&esp;苟忘凡一时间找不到词来反驳。

&esp;&esp;白皎沉思着，觉得还是有地方无法说通，还有一些东西没有理顺。她恍然有点疑惑为什么武国新王一登位就要实行强国强兵强民之策，似乎要下大决心把这个的国家治理好。

&esp;&esp;可是又一想，孔朔居然也是这么做的。

&esp;&esp;他在翟国，然而翟国的国君励精图治，人人称颂，团结翟国各方，无人不服。苏蔼掌控的武国同样如此……

&esp;&esp;苏蔼和孔朔都想夺取皇帝，借燕皇的势。

&esp;&esp;他们使自己所在的国家富强，是为了借这些国家的力量去对抗其他妖皇，这些国就是他们手中的刀，妖圣之间先是短兵相接，最后才是血肉相搏。

&esp;&esp;白皎下意识感到不安，好像有什么真相呼之欲出近在眼前，而她不能参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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