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——他打不过。

&esp;&esp;否则，他们根本没必要顾忌谭闻秋的转生大法，她转生一次冒头一次就杀一次，有多少转生次就杀多少次，无需计谋，也不需要施展过多的手段。

&esp;&esp;在掌握了绝对的力量之后，计谋已经不管用了。

&esp;&esp;商悯怀疑敛雨客是圣人转世。

&esp;&esp;她很疑惑，圣人转世是单单这一代才有，还是之前每次朝代更替王朝倾覆之时都会有圣人降世？

&esp;&esp;敛雨客似乎并不想过多吐露关于圣人的事情，商悯不好随意发问。

&esp;&esp;如果之前每代都有圣人转世，那么改朝换代哪里需要人力？哪里需要集国运聚人心？天上派下来一个圣人把搅风搅雨的妖族都杀了就行了，简单粗暴又有效。

&esp;&esp;圣人没这么做，原因也只有一个——他们做不到。

&esp;&esp;要是真能做到就好了，不必煽动人心，不必聚集诸侯，不必结成同盟。

&esp;&esp;天下大势无需在意，各国诸侯稳如泰山，万民之心更不值一提。

&esp;&esp;圣人一降世，就什么都能解决了。

&esp;&esp;可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？

&esp;&esp;“拾玉可知，谭闻秋处于何种境界？”敛雨客笑问。

&esp;&esp;商悯不假思索：“必然是圣境！”

&esp;&esp;“你竟猜到了。”敛雨客讶然。

&esp;&esp;“这哪里需要猜？之前妖族议事，说要杀我父亲，可把我吓了一跳。”她道，“好在一波妖同意，一波妖反对，吵得不可开交，他们说我父亲的实力圣人之下难觅敌手，要想杀他，要么是苏归，要么是殿下亲自出手。”

&esp;&esp;商悯转过身，缓缓说：“他们要的不是有几成把握杀商溯，他们要的是十成把握！苏归和谭闻秋，都有十成的把握能杀我父亲。”

&esp;&esp;她将这番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，心情再次为之一沉。

&esp;&esp;商悯心中有一条很明晰的实力分界线，第一层次无疑是谭闻秋，然后是敛雨客、苏归，接着是商溯，商溯之下是苟忘凡木成舟等妖，再然后是胡千面……白小满根本就排不上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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