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走了。”完全不管上司在他身后无能咆哮。

&esp;&esp;等对上少女，青年又换做另一副态度，眼角眉梢都荡漾着遮掩不住的笑意：“我们走吧。”

&esp;&esp;走出警视厅，松田才意识到天空的蒙蒙细雨，赶忙叫住清月：“先等一下，我去借把伞。”

&esp;&esp;清月扯住打算折返回去的青年：“不用，雨也不大。”

&esp;&esp;“哦哦，好。”青年也不坚持，两人走进雨幕中。不算明亮的光线，裹挟着如烟的雨丝，此时看着身边的人，好似雾中看花，水中瞧月。可清月是真实的，触手可及就能碰到的真实，他瞧着瞧着就笑出了声。

&esp;&esp;少女不解地朝他看过来，松田立马笑着摆手：“你别管我。”

&esp;&esp;他的周身上下洋溢着无与伦比的满足感。

&esp;&esp;即便驾驶车子开出一段距离，他脸上的微笑也没淡下去，他还会时不时用余光瞥观察少女，大概是离今川宅越来越近，他终于忍不住，开口询问：“怎么想到要在警视厅等我的？”

&esp;&esp;“松田先生不想看见我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不是！”松田立刻反驳，头也想要偏过去对着少女解释，在他有所行动前，就听见少女那不咸不淡的口吻，“开车时，请遵守驾驶规则。”

&esp;&esp;松田愣了愣，随即很快反应，少女就是故意的。她就是在逗自己。

&esp;&esp;松田蓦地有种既视感，似乎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少女就是这样的态度。

&esp;&esp;那又在什么时候，少女改变了这种态度，松田开始回忆，一切的起始应当是自己认清心意，开始刻意保持距离后。

&esp;&esp;那如今少女恢复了之前的态度，是不是说明，两人间横亘的隔膜不存在了？

&esp;&esp;“清月？”

&esp;&esp;“嗯？”

&esp;&esp;“只是想叫一下你的名字而已。”松田笑着回答。

&esp;&esp;少女不再作声。

&esp;&esp;遵守驾驶规则，松田只能借余光去观察少女的表情——冷白面庞分外的柔缓，如同春日忽然降临于冰冻的清泷川，清泉又流动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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