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说的话了，娥妮便更大胆了起来，“学校的老师们都说，要不是法环要求太严，以您现在的实力足以考进去了。神殿那边也是，您除了祝祷词不乐意背，其余的仪式魔法、祭祀魔法等等，您学得比好多专职神侍还厉害您为何”娥妮认真思考起来，她觉得丹妮斯不像是在追求之前跟娥妮说的「让威塔勒蒂名垂青史」的目标，而像是在逃离背后的什么东西。

&esp;&esp;家境优渥，天赋异禀，魅力十足，这样完美的丹妮斯少妵，为何还要像身后有什么可怖的东西在追赶着一样，几乎一刻都不停歇地向前奔跑着？

&esp;&esp;“您不是出于娇傲想青史留名对不对？”娥妮悄声问道，“而是出于”她斟酌着要出口的词语，“恐慌？”

&esp;&esp;娥妮离开丹妮斯床边，来到窗前，双手交叠，向母神祈祷：“万能的众生之母啊，请您让我明白少妵的焦虑，让我有为她分忧的能力”

&esp;&esp;床上，丹妮斯体温兀地增加，头脑里似有一团炽热的火，烧得她分不清虚幻与现实，娥妮断断续续的祷词似在天边，陌生老妪苍老干枯的手似在眼前。

&esp;&esp;“丹妮斯，丹妮斯”老妪声声不停地呼唤她，朝她伸出枯枝般的双臂，好像是期待她走过去。

&esp;&esp;丹妮斯根本不认识老妪，自然不会贸然行动。但老妪浓烈得如同实质的悲伤深深感染了丹妮斯，令她挪不开步伐。“丹妮斯，丹妮斯”苍老的嗓音沙哑又细弱，丹妮斯好像看到了老妪眼角悬着的泪珠。

&esp;&esp;你是什么人？为什么要叫我？丹妮斯想询问老妪，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&esp;&esp;老妪只是叫着丹妮斯的名字，当丹妮斯认为她不会再说出什么实质性内容时，老妪的嘴一张一合，像是在说其它的东西，但却没有成功传到丹妮斯耳边。

&esp;&esp;丹妮斯只好盯着老妪的口型，猜测她想说的话：“呵，呵唔，呵唔啦”

&esp;&esp;回来。

&esp;&esp;丹妮斯，丹妮斯，回来

&esp;&esp;丹妮斯猛然惊醒坐起，浑身大汗淋漓，重重地穿着粗气。壁橱中传来有人蹦下床的脚步声，娥妮唰地拉开壁橱，跨步赶到丹妮斯床前。

&esp;&esp;“少妵。”娥妮伸手摸了摸丹妮斯额头，“不烫了。我叫普里扬卡女士过来看看。”娥妮说着，就要往衣帽间走。

&esp;&esp;丹妮斯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，“别走，娥妮，等等。”声音带着些许哽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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