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“陛下，”他压低了声音，“你不该如此。”

&esp;&esp;他没有正面回复对方的话，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&esp;&esp;同意与否，都让他感到为难。

&esp;&esp;其实贺昭这些天以来确实帮了自己许多，他也渐渐地没有那么排斥对方的主动靠近了。

&esp;&esp;但是要说原谅对方，再给对方个机会……现在的谢庭川还做不到。

&esp;&esp;他能感受到贺昭的真心，可是他的心早就死了。

&esp;&esp;一团热烈的火能点燃一根木柴，但是点燃不了一片灰烬。

&esp;&esp;见他如此纠结的模样，贺昭伸出手，慢慢地靠近他的手，“没有什么该不该的，我只做我觉得值得的事情。临舟，我不需要你现在就给我回应。只要你不赶我走，就足够了。”

&esp;&esp;贺昭的手指指尖一直在轻微地颤抖着，见对方没有要躲开的意思，便大胆地覆上了对方的手。

&esp;&esp;听到这句话，谢庭川很小声地说了一句：“我本来就没赶你，你不是一直都赖在这里吗？”

&esp;&esp;他的声音向来都是清冽的，像是山涧的一泉冰水。但许是今日累极了，连声音都温和了几分，乍一听，还有些许抱怨的意味。

&esp;&esp;谢庭川甚少露出这样的小情绪。

&esp;&esp;他这副模样，当真是惹人怜爱。

&esp;&esp;贺昭的心几乎是软成了一片，他立刻将人抱得更紧了，头埋在对方的肩窝处，深深地嗅了一下之后，又很懂得分寸地离开。

&esp;&esp;是一股淡淡的兰花香。

&esp;&esp;早些年的谢庭川，身上总是带着各式各样的香料，如今一直待在西北，也无处寻得那些香草，只剩下那股与生俱来的兰花香。

&esp;&esp;他这人，便如这兰花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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