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原先不知你喜欢男人，自从三年前你告诉我这件事之后，我就经常做梦。”

&esp;&esp;他的声音很平稳，但是细听也能听出来几分不平常的味道。

&esp;&esp;“我经常做梦梦到你，尤其是在北疆的时候。我原本以为，在北疆打几年仗，就不会再想起你了，可是我发现我梦到你的次数越来越多。”梁临砚抓住了他的手腕，将人轻轻从桶里带了出来，“你不知道，当陛下下旨将我指派到西北的时候，我有多高兴……”

&esp;&esp;谢庭川挣脱了他，然后站起身来，推了他一把。

&esp;&esp;他不剩多少力气了，纵然是使了浑身的劲，也不过将对方推开了两拳的距离。

&esp;&esp;他只穿着薄薄一层单衣，还被冰水浸泡过。

&esp;&esp;“梁允执，你疯了！”他呵斥道。

&esp;&esp;梁临砚心颤了一下，苦笑一声：“对，我是疯了。原本我不想说的，我也知道你心中有人了。但是……那人已经死了，不是吗？”

&esp;&esp;谢庭川紧闭着唇，没有答话。

&esp;&esp;“你在京城中不是也找过小倌吗，还被我撞见了。”梁临砚又道，“难道我不比那些小倌吗？”

&esp;&esp;听到这句话，谢庭川唇上的血色尽数褪去。

&esp;&esp;那一次……哪里是小倌，分明是……

&esp;&esp;他心中苦笑，面上却没有表露。

&esp;&esp;“允执，你将这话收回去，我就当没听见，你以后还是我的兄弟。”他抬腿，想要跨出浴桶，却被人拦了下来。

&esp;&esp;梁临砚紧紧抱住了他，语气夹杂着几分希冀：“今天过后，我只做你的兄弟，今日，你且叫我放肆一回吧。”

&esp;&esp;谢庭川哆嗦着身子，他还想要挣脱，可是这次是真的挣脱不过了。

&esp;&esp;“梁临砚！”他低喊了一声，“你真的疯了！”

&esp;&esp;“临舟，你不知道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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