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马，护送陛下回京城。”

&esp;&esp;“若是朕想离开，大可不必劳烦你。”贺昭坐到了他的身侧，瞧见对方眼下的乌青，眼睫轻颤，“你就当朕是来伺候你的，别赶朕走。”

&esp;&esp;谢庭川躲远了些，胸前有些起伏，大概是不太顺气：“陛下！”

&esp;&esp;“现在是战时，朕不闹你。”贺昭虽然靠他很近，但是没有什么逾矩的行为，双手一直本分地搁在腿上，“临舟，朕就这一点心愿。若是这一战结束前，朕都没法改变你的心意，那朕日后一定不会再打扰了。”

&esp;&esp;谢庭川忽然睁大了眸子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陛下这是想当无赖吗？”

&esp;&esp;这话简直是大不敬，可贺昭听多了刻薄的话，对这句话也没什么感触。若是谢庭川能够答应自己的要求，无论这人说什么做什么，他都不会有任何怨言。

&esp;&esp;“临舟，你相信朕。”贺昭的语气诚挚，眼神片刻不离地粘在了对方身上，“朕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情。朕只是……还想再争一争。”

&esp;&esp;若是真的叫他彻底放手，他真的不知道后半生该怎么度过了。

&esp;&esp;他想，并非他一个人过得不好。

&esp;&esp;他原先以为谢庭川离了自己之后会很快活，但是现在看来，好像并非如此。

&esp;&esp;不然一片干枯的海棠花瓣，又何必贴身带着呢？

&esp;&esp;那天晚上，谢庭川在贺昭的眼中看到了眼泪。

&esp;&esp;其实贺昭也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挣扎和痛苦。

&esp;&esp;若是他们之间还有余地，那么这一步，必须是贺昭来迈过去。

&esp;&esp;他想再试一次，无论要受多少苦，他都甘之如饴。

&esp;&esp;“在你身边留着的这段日子里，我会隐姓埋名。”贺昭道，“除了你身边的那几个人之外，不会有人认出我的身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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