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？”

&esp;&esp;贺昭一噎，眼中灰败几分，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：“你就这么希望朕离开这里？”

&esp;&esp;谢庭川屏息安静坐着，没有回答，像是默认。

&esp;&esp;“可是朕说了，朕不走。”贺昭干脆死皮赖脸到底，“西北打仗，朕能帮你。”

&esp;&esp;谢庭川的眼神颇为复杂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，一出口，却是无奈更多：“陛下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别赶朕走。”贺昭几乎是在乞求对方。

&esp;&esp;谢庭川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身子，和他隔远了些。

&esp;&esp;他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会儿，终究只抓到了一片虚空，他自嘲地轻哧一声：“你当真这么厌恶朕。”

&esp;&esp;谢庭川没有回答对方，在他的耳朵里，贺昭说的多半都是废话。

&esp;&esp;不厌恶，难不成还紧巴巴地贴上去吗？

&esp;&esp;他们二人现在是什么状况，贺昭是最清楚的，何必要一遍遍地说出这些自取其辱的话？

&esp;&esp;“陛下可以留在这里。”谢庭川终于回复道，“不过臣不希望听到陛下说和西北战事无关的话。”

&esp;&esp;贺昭刚听到前半句，还没来得及欣喜，就被后半句话浇灭了好心情。

&esp;&esp;他抿抿唇，又得寸进尺了一次：“那在此之前，朕能不能问一问，昨晚陆怀安说的，两年前你被赫连澜暗算了一次，是具体发生了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听到这话，谢庭川眼中讥讽：“原来陛下派出来的探子没将这些事情告诉陛下。”

&esp;&esp;“朕没有派人去监视你，只是让他们保护你的安危。”贺昭忍不住辩解道，“两年前你刚到西北的时候，朕还没把人指过去。那时候发生了什么，朕不知道。后来他们也只是向朕传了两三次信，每一次都是你遇险的时候。他们并非将你的所有事都事无巨细地告诉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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