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谢庭川睡不着，却也不能就这么坐在那儿。

&esp;&esp;“臣去守夜。”他话音刚落下，便想要起身。

&esp;&esp;贺昭将人扯了回来，抱在了怀中，十分疲倦：“别走。”

&esp;&esp;谢庭川定了身子。

&esp;&esp;“朕还有一件事情想问你，”贺昭闭着眼睛，慢慢地摸他的头发。

&esp;&esp;“如果当时没有谢家，你会和朕站在一起吗？你前几日说你不喜欢怀王，你是因为身为谢家人所以才各为其主，那如果你不是谢家人，你会……为了朕孤注一掷吗？”

&esp;&esp;其实他更想问的是，你当年真的不喜欢朕吗？

&esp;&esp;但是他没有真的问出口。

&esp;&esp;喜欢与否，谢庭川都不会说的——他现在恨自己。

&esp;&esp;谢庭川伏在他的臂膀上，心中有些酸胀。

&esp;&esp;其实他早就做过选择了。

&esp;&esp;但是……他不能再这么鲁莽地将心中的想法告诉别人了。

&esp;&esp;他反问道：“若是臣当时选了陛下，陛下会放过臣吗？”

&esp;&esp;贺昭有些愕然，他甚至很认真地想了一下，最后道：“不会。”他没法想象没有得到谢庭川的结局。

&esp;&esp;谢庭川扯了扯嘴角：“那臣为何要孤注一掷呢？”

&esp;&esp;贺昭看见对方这副表情，心中有些无措。

&esp;&esp;为什么……他总感觉一些握在手中的东西正在努力挣脱出去，最后消散于风中。

&esp;&esp;…

&esp;&esp;这次是贺昭发烧了。

&esp;&esp;昨夜在床外侧吹了半宿的冷风，今天一早起来便半昏半醒的，额头很烫，脸也红了。

&esp;&esp;此时的贺昭，竟然难得地有些脆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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