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朕昨天也是在气头上……”贺昭又很别扭地解释，“谢庭川，这么多年了，你一直忘不掉他，难道朕就没有在你的心中占有一分席位吗？”

&esp;&esp;谢庭川喑哑着声音，几乎已经无力说话：“臣不喜欢他。”

&esp;&esp;贺昭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&esp;&esp;“这么多年来，臣说了不下百次，臣对怀王，从来没有过半分心思。”谢庭川又道。

&esp;&esp;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喜欢贺徊，是贺昭一直这么认为。

&esp;&esp;他每次说“不喜欢”，都被贺昭当作是假意迎合他的托词。喜欢怀王的都下地狱了，不喜欢怀王的才能活着。

&esp;&esp;他谢庭川，也不过是贪生怕死忘恩负义之流。

&esp;&esp;但是……真的不是这样。

&esp;&esp;“可每次这么说，陛下都不信。”谢庭川继续道，“陛下到底是真的以为臣喜欢怀王才施以报复，还是以怀王为托词，折辱臣，践踏臣？”

&esp;&esp;贺昭翕动着唇：“你若是无意于他，为何一直支持着他，帮着他打压朕的势力。”

&esp;&esp;他也希望谢庭川说的都是真的。

&esp;&esp;但是每每会想起西北发生的那一切，他就没法将这些往事轻而易举地一笔带过。

&esp;&esp;谢庭川没法回答这个问题。

&esp;&esp;难道要告诉他，他的亲生父亲想要他死，并且给另一个儿子找了一堆帮手吗？

&esp;&esp;难道要告诉他，自己是不得已听命于先帝，忠于怀王？

&esp;&esp;这种话听起来太过于荒诞，哪怕是真的说出口，也像是在找借口。

&esp;&esp;因为先帝在临终前是郑重地宣告——让贺昭继位的。

&esp;&esp;当时谢庭川就守在先帝的床头，说不出心口是喜是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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