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临舟，你可愿意吗？”贺昭满意地嗅着他的肩窝，“身上好香。”

&esp;&esp;是海棠的花香味儿。

&esp;&esp;谢庭川半晌才哑着声音，回道：“你说的话是当真的？”

&esp;&esp;“你记得我的身份是谁，我会骗你吗？”贺昭的声音有些压迫感，“你且说好不好便是了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好。”谢庭川艰难地点了一下头。

&esp;&esp;远处帏帘摇晃，似有银铃作响。

&esp;&esp;粉汗浸温帐，玉树翻红浪。

&esp;&esp;海棠传香，抑轻息碎语，泪沁两行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约莫过去了半个时辰，包房内才慢慢停了动静。

&esp;&esp;贺昭拿着绢布，仔细地给谢庭川擦眼泪：“这么疼吗？”

&esp;&esp;谢庭川别过头去，声音已经哑了：“还好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出去打水。”贺昭给他盖上了一条薄毯，“你等等我。”

&esp;&esp;谢庭川羽睫扑簌：“怎么能劳烦陛……”

&esp;&esp;他又被捂住了唇。

&esp;&esp;贺昭向帏帘那边施了个眼色。

&esp;&esp;谢庭川喉间的那一小块骨结轻轻地滑动着，漆黑的眼珠瞬间缩了一下，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，但又不敢相信。

&esp;&esp;帏帘被掀起来了，露出了阿水的满脸涕泪。

&esp;&esp;方才的所有声响全被他听去了。

&esp;&esp;谢庭川感觉有一股尖锐的寒意，从自己的脚底，沿着浑身的经络，蔓延到四肢百骸，身上像是被剜肉剔骨了一般，鲜血淋漓。

&esp;&esp;“他方才……”谢庭川被吓得不清，脑袋微微晃动着，僵硬着表情，像是下一刻就要昏厥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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