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萧煜恒垂眸看了他一眼，脖间的喉结滚动了一番：“好。”

&esp;&esp;二人同乘了一辆马车。

&esp;&esp;马车摇摇晃晃，檐角上不断滴落着水珠，发出“滴滴答答”的声音。

&esp;&esp;谢庭川闭着眼小憩。

&esp;&esp;“听说今年北疆更冷了。”萧煜恒主动道，“很多人都南迁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比不上南疆的毒瘴，”谢庭川客气又疏离地回复道，“听说萧将军奉命南扩，损失了不少兵马。”

&esp;&esp;“何止。”萧煜恒苦涩一笑，“也怪我们没有事先勘测山貌，才让那么多弟兄白白丧命。”

&esp;&esp;“你们也是辛苦了。南边的孟人常来骚扰边疆，自从军队镇压过之后，这种情况便好很多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孟人不过会耍一些小手段罢了，对付起来不难。”

&esp;&esp;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寒暄着，聊的内容不是军事近况，就是百姓安危，仿佛只有这种家国大事儿能聊。

&esp;&esp;“回到京城这些天，将军还好吗？”萧煜恒倏然间问了这么句没头没尾的话。

&esp;&esp;谢庭川垂下了眼帘，神色如常：“和从前一样罢了。”

&esp;&esp;“那……那就好。”萧煜恒的脸色不太自然，“在下总是担心陛下会为难将军和谢家。”

&esp;&esp;“萧将军。”谢庭川缓缓抬了眸看他，“其实按照父亲所愿，我本该叫你一声‘二哥’，我们算是一家人，一家人说说这种话也就罢了，但千万不能叫旁人听了去。”

&esp;&esp;萧煜恒难得地嘴拙：“在下知道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我有军功傍身，位列朝廷正二品将军，而谢家祖上十数代更是出了不下三十位武将，他们尽是有功之臣，陛下怎么会为难我和我身后的谢家。”谢庭川压低了声音，“这样的话，以后不要再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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