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，灵能者？”

&esp;&esp;齐凛暗红色的眼睛望着深沉夜色中的天际线，过了一会儿才回复：“不，不行，师父会生气的。”

&esp;&esp;他阖上了窗户，任由晚风将窗棱吹动得扑棱作响，自顾自拿着牙刷杯回房间了。

&esp;&esp;他的五千字作业可还没写完呢！才没功夫和这些话痨邪魔闲聊。

&esp;&esp;齐凛必须要再次重申自己有多讨厌这些文书工作。他想象自己成为大宗师之后的日子里要如何应对这些东西，要像沈渊一样分出一半的时间来埋头苦干么？那他大概会很快就被榨干变成行尸走肉的。

&esp;&esp;或许他到时候可以再改一些规矩，比如组建一个秘书和顾问团队，要不奴役一些邪魔让它们每天工作12个小时？反正邪魔又不需要工资。

&esp;&esp;又或者……干脆哄着师父来继续做这些事情吧？虽说他完全可以想象到沈渊不赞同的眼神，但只要自己故意办砸那么两三件事情，师父肯定又会看不下去地出手干预。

&esp;&esp;看吧，坏学生就是可以把师父吃得死死的。

&esp;&esp;齐凛耸了耸肩，于是开始绞尽脑汁地继续写作业。他把自己刚才的设想也写进去了，有点希望师父不会仔细去看，但又存了点“就让师父看见吧”的坏心思，想象沈渊这次会不会抽出鞭子来，像小时候那样严厉对待自己。

&esp;&esp;等到天色蒙蒙亮的时候，他才写完了这份作业，然后兴冲冲带着它去找他严厉的老师了。

&esp;&esp;沈渊的行程总是控制很精确，这个时间他正在进行一些日常的晨练，例如使用灵能打一百个十环。

&esp;&esp;他注意到了齐凛正在靶场外专注地看着自己，但并没有打乱接下来的计划。只是在暂停的时候接过齐凛递来的水，说：“你现在更应该在继续写你的建议书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已经熬夜写完了，师父。”齐凛洋洋自得地说，“我不想错过早练，所以就来了……师父，我想和你切磋一下！”

&esp;&esp;他紧盯着他师父，笑容逐渐兴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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