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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分完,包厢也空了。
阿k看着他:“没想到你还学会救风尘了。”
“我这不是替你办好事儿?怎么谢我?”阿蟒开玩笑递了杯酒给他。
面对递过来的酒杯,阿k没接:“我想结婚了。”
“结婚?结呗。”阿蟒呵笑了一声,“在柬埔寨娶七八个老婆都没人管你,学学何总,人跑到新加坡两个老婆,越南叁个,老挝两个,几本护照几个老婆,比谁都潇洒。”
“我真想结婚了。钱再多,总觉得缺点什么。”
“我看你有病。”
虽这么说,阿蟒也同时沉默下来。吵闹的包厢突然变得寂寞无边,感受不到任何生气。
遥想当年,他和阿k背井离乡,拿着不到叁万块钱来柬埔寨做生意,打算捞个百来万就回家。出来的时候,阿k有个要结婚的女朋友,人长的漂亮水灵,又年轻,说等阿k回来,还给做了个平安符贴身戴着。
当初怎么样?心比天高,告诉那女孩儿等他走个叁年,回来就结婚么。
可还没等到阿k回去,第二年就车祸走了。第一次,阿k抽了一晚上烟,摸着那枚护身符,告诉他想家,想回去了。
回家,谁不想回家,都想功成名就衣锦还乡,不然谁受这个苦?他拍了拍阿k的肩膀就说了这么一句话:“以后每年都打钱回去照顾你老婆那一家老小。”
阿k含着烟却没抽,最后咬咬牙还是坚持了下来。
那时候谁不想赚钱?难啊。在人家地盘上不懂规矩得罪了人,西哈努克夜市从南到北,拿着钢刀枪炮追着砍了叁条街,差点儿大卸八块,冲出重围的时候,车引擎盖都撞得不成样。
最后弃车而去,惨着一身血躲进人家居民楼道里才发现阿k帮他挡刀中了两枪。
两人靠着墙壁坐在地上,分着还不到一美元一包的ara黄,比路边的狗都招人嫌。
阿k手臂中枪连烟都夹不起来,一根烟需要他递到唇边,抖成了筛糠,闹得跟残废似的,还笑,脑神经刺激着,比中了特彩都兴奋。
打火机烧上了烟,明明暗暗照着两人的面庞。他问阿k痛不痛,阿k不说话,吐了两口烟咳嗽四五次,血都吐了一地,跟他说没事,这不是还没死吗?都是男人矫情什么。
哪能不疼啊,他光是看着自己身上叁个冒着血的划口就已经痛得脊背骨都在发麻,也不知道砍伤了骨头没有,抽着烟才算缓和了些。更别提阿k手臂上两个黑窟窿。
外头警车开来开去,叫得厉害,他和阿k躲到天黑,离开时,地上只残留着一地烟灰。
人只要不死终会出头,连他自己都迷茫的时段,阿k信了他的话,告诉他兄弟在,要穷一起穷,要富一起富,人生几十年,没什么了不起,真没什么了不起,无非是生生死死的世界。死了一捧骨灰的事。
他笑,阿k也笑,两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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