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们的脑子转不过弯来了。爷为什么要疼爱一个「坏东西」？难道…她不是坏东西了？

&esp;&esp;当天晚上，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，嘀嘀咕咕了半天。

&esp;&esp;第二天，当舒奴再次出现在暖阁时，琉璃和软软没有像往常一样扭头就走。她们只是坐在原地，用一种极其复杂的、混杂着好奇、审视、还有一丝丝不情愿的眼神，看着她。

&esp;&esp;舒奴有些受宠若惊，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，将一盘新做的话梅糕放在桌上，柔声道：「这是…厨房新做的，酸甜开胃…」

&esp;&esp;琉璃看了看糕点，又看了看舒奴，忽然问道：「你…你真的觉得爷可怕吗？」

&esp;&esp;舒奴一愣，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，声音诚恳：「以前觉得，现在不了。现在只觉得…爷是天，是地，是舒儿的一切。」

&esp;&esp;软软也凑过来，小声问：「那…爷要用带刺的梳子给你『梳理』，你…你高兴吗？」

&esp;&esp;这个问题，让舒奴的脸颊瞬间飞起了红霞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，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光芒：「高兴。能被爷记着，能被爷用任何方式疼爱，都是舒儿…最大的福气。」

&esp;&esp;她说这句话时的眼神，那种发自内心的、将痛苦视为恩典的虔诚，像极了平日里她们看着您的眼神。

&esp;&esp;那一刻，琉璃和软软心中的那块冰，悄悄地裂开了一道缝。

&esp;&esp;原来…她和我们是一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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