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想到。”

&esp;&esp;再睁开时，目光锋利，像在穿透层层宫墙，直视暗处的汹涌：

&esp;&esp;“所以，我必须抢在所有人前头。”

&esp;&esp;“先一步，把话说死，把路堵死。”

&esp;&esp;他忽然抬手，从心口取出一物。

&esp;&esp;是一张纸笺。

&esp;&esp;他展开来，正是那一份深情的誓言，边角已有明显折痕，显然已翻看过无数遍。

&esp;&esp;“你刚撕碎的，是我誊抄的复写。”

&esp;&esp;“原本，一直在我身上。”

&esp;&esp;“这份你我二人的真心，我贴身收着，从未离过。”

&esp;&esp;文俶怔怔望着他，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。

&esp;&esp;方才那股恼意，忽地掺进了别的，冲得她鼻尖发酸

&esp;&esp;李文博低垂眼睫，目光落在她一直紧攥的掌心。他轻轻掰开汗湿的指节，取出那枚温润的同心佩。

&esp;&esp;动作极缓，极郑重，将丝绦绕过她腰间束带，白玉佩坠轻轻贴合在裙裾。

&esp;&esp;“这玉佩，你且收着。”

&esp;&esp;他系好结扣，指尖在她腰侧流连，终是收回。

&esp;&esp;“无需立刻答复我什么，我也不会逼你。”

&esp;&esp;李文博低声继续，语气平淡：

&esp;&esp;“但此生，我非你不娶。”

&esp;&esp;“你若实在不喜，扔了便是。”

&esp;&esp;“也无需……还我。”

&esp;&esp;文俶胸口一窒。

&esp;&esp;明知她绝不会丢弃他亡母遗物，却偏要这般说。

&esp;&esp;“你……！”

&esp;&esp;文俶又气又急，满溢的委屈直冲上来，抬手便捶向他胸口，“你明知我做不到！还句句带刺，非要扎得我心口疼才罢休吗？！”

&esp;&esp;李文博却一把握住她的手，整个扣入掌心，低头朝她指节轻轻一吻。

&esp;&esp;下一瞬，再度覆上她的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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