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面划来划去，留下几道杂乱无痕的水迹。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：

&esp;&esp;“leon…”她舔了舔突然有点发干的嘴唇，“我能…问你个问题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嗯哼？美女请问，知无不言。”leon挑眉。

&esp;&esp;“如果你的…sub，”她斟酌着用词，感觉这个词说出来都有些烫嘴，“是你工作里的熟人，甚至…有利益关系，该怎么办？”

&esp;&esp;leon晃着酒杯，笑得漫不经心：“能怎么办？脱下那层身份，大家都是普通人，该上班上班，该谈项目谈项目。圈子里这种事多了去了，只要双方都能把角色和现实剥离清楚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&esp;&esp;这个答案似乎很轻松，却没能解决姜俞的困扰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，声音更低了，几乎要被音乐淹没：“那如果…他不仅是熟人，还是…前男友呢？”

&esp;&esp;“噗——咳咳咳！”leon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，呛得满脸通红，一边咳嗽一边难以置信地瞪着姜俞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什、什么？！前男友？！”

&esp;&esp;他盯着姜俞看了会，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，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：“等等！ryan那个惦记了四年的前女友……就是你？！”

&esp;&esp;“我靠！我就说那天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！怪不得！怪不得那么多漂亮sub往他身上贴他都跟瞎了一样，原来根源在这呢！”

&esp;&esp;leon像是看稀有动物一样上下打量着姜俞，眼神里充满了惊叹和一种“原来如此”的兴奋。

&esp;&esp;姜俞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脸颊发烫：“你…你别嚷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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