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这个角色还是念念很喜欢的，他很想呈现给她看。

沈念洗完一身疲惫出来，看到何之恒阴郁地坐在那儿，不知在想什么，她也不打扰，自己去泡了杯香香的阿华田。

何之恒给她买的拿破仑蛋糕就放在桌上，她小口小口地吃着，直到手机响了。

有陌生的号添加她微信，头像是张很抽象的画作，消息上写着莫潜。

沈念当没看见。

这个号又打来电话，沈念接了。

莫潜：“你好，沈小姐，我是莫潜。方便跟你谈几句吗？”

沈念：“可以。”

莫潜：“我刚刚收到消息，你要退出项目？”

沈念：“是的。”

莫潜：“可以问原因吗？是觉得我运作经验不足，还是其他原因？如果是我无意中冒犯了你……”

沈念：“都不是。是我个人原因，事情太多忙不过来。”

莫潜沉默了几秒，才说：“沈小姐，我真心希望不是因为我的原因，才导致你撤资退出。”

沈念很大方：“如果你担心的是资金的问题，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些人，相信以你的实力，并不难找到新任投资方。”

莫潜这下真的是，挫败到无措的地步，“资金我可以搞定。沈小姐，我想知道真正的原因。”

沈念：“莫先生未免太较真。投资不就是这样，投得过来就投，投不过来就撤。”

莫潜的声音明显有些沉：“好吧，我很遗憾我们不能合作。”

沈念：“祝你成功。”

她挂了电话。几乎是一挂掉，添加的消息又来了：是不是因为何之恒？

啧，挺犟的嘛。

沈念讽刺地笑着划过去。

作为女人，她替她喜欢的人出口气，很正常吧？

作为商人，她规避风险，也很正常吧？

作为沈念，她只有一个答案：不喜欢这号人，所以他可以一边凉快去了。

别说什么太感性、太武断啥啥的。她的经验和直觉都告诉她，莫潜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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