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呼吸变慢。

“顺从沈婉彤，让她得到你，好吗？”

“然后呢。”

他看不见白娅的表情，只能听见她低低的，软软的声音，像羽毛一样撩拨他的脖颈。

“然后……抛弃她，好不好？”

裴寂寒退后，抬眼，注视白娅笑的甜甜的脸，“你能给我什么呢。”

“白娅，今天我见到沈婉彤了，你是沈家的养女对吗。”

白娅的笑依旧没有变，“我现在在傅家。”

因为她现在在傅家，沈婉彤不敢动她，谢君然认识她，也不好接近她。

只有他可以，所以谢君然找他了。

裴寂寒嗤笑，“你是傅家的什么，也是养女吗，还不如当傅家的……金丝雀。”

“你同傅宴礼一起吃饭，你的身份已经开始引起注意，怎么没有人出面来肯定呢。”

白娅的笑淡下去，沉默的看着他，茶色的眼瞳没有波澜。

“裴寂寒，我说过，你如果不顺着她，你的下场会很惨，我是在救你。”

“我了解沈婉彤。”

她又笑起来：“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吗，让她爱上你。”

裴寂寒觉得日子真够操蛋的，在哪他都得当那个刀子是吗，他就是被她们踩在地上玩弄的蚂蚁。

“我是傅家的谁。”白娅睫毛颤动，像是在思考，“以后，我会告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。”

她的笑，就像蛋糕上最可人的糖霜。

裴寂寒：“不顺着她，我下场很惨，顺着她呢，我尊严不要了，我得跪舔她？”

“抛弃她后，中途这些侮辱怎么算？”

他逼近白娅，将她的黑发轻轻挑起，低头睨着她白皙精致的脸，“如果我……愿意让你帮我，只顺着你呢？”

“你不会对我那么过分的对吧？”

白娅看着他苍白的过分的脸，眉眼弯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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