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未有的焦虑与绝望巨浪所吞噬。
他从来没有试过,也从未被要求过,在一次猛烈射精之后,如此短的时间内再次射精。他本以为凭藉着意志力,凭藉着对舒月的爱与愧疚,他可以办到。但他没想到,生理的障碍远比他想像的更为巨大。
不,不仅仅是障碍。
他觉得自己最敏感的龟头,此刻简直不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!它麻木得像是一块死肉!
舒月的口交和手交,他能感觉到……那份温热、那份湿滑、那份来自妻子的、带着绝望的努力。他能感觉到她口腔的包裹和舌头的舔舐,也能感觉到她手掌套弄的力度。
但这一切物理动作,都完全无法触及他神经的最末梢!那种感觉……就像隔着五层厚厚的保险套,你明明知道外面正在发生什么,但就是无法真正的「搔到痒处」,甚至连一丝丝的快感都传递不进来。
这是一种最残酷的「无知觉」。他体内的慾火因为焦虑而无处发洩,但最关键的点火器却彻底失灵了。
舒月越是卖力,他能从那越发急促的吞吐和用力的套弄中感受到她的拚命,而刑默就越是焦虑,越是自责。
这份自责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意志。他满脑子都是舒月为了他而跪在这里卑微服务的画面,而他,他这个理应保护她的丈夫,却连最基本的「勃起硬度」和「射精快感」都无法维持。他在辜负她!他在让她的所有牺牲和屈辱都白费!
这份焦虑、愧疚和被羞辱的愤怒,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。他越是想硬,大脑就越是紧绷;越是紧绷,血液就越是无法顺畅地流向那里。
然后,他就越发不可能射精。
更糟糕的是……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,那根承载着所有希望的肉棒,正在「背叛」他。它不像一开始那样坚挺了,那股因为侍女帮忙擦拭而催发出来的、充满战意的硬度,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。他开始变得……有些疲软,有些空洞,彷彿连它自己也感受到了主人那份深刻的绝望和无力。
「叁分鐘的仁慈时间到了!」主持人高亢的宣布声,像是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舒月紧绷的神经上。
他走到舒月的屁股后面,在那两片因为跪趴而高高撅起的、丰腴的白皙臀瓣之间跪下。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、青筋毕露的巨大阴茎,用一种近乎侮辱的姿态,毫不客气地,将那湿热涨大的龟头,当作拍子一样,重重地拍打着舒月最柔软的臀肉。
「啪!啪!」
清脆的肉击声响起,那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淫靡和极致的ntr羞辱。舒月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微微颤抖,那股坚硬滚烫的触感是如此清晰,彷彿在宣告着即将到来的贯穿侵犯。
「啊!」旁边的侍女立刻抓住了这个时机,用一种几近破音的颤抖高音,配合地尖叫起来,「您的阴茎……好硬!好烫啊!光是打在我的屁股上都……都让人受不了了!」
主持人淫笑着,将他那根早已沾满晶莹前列腺液的滚烫龟头,强势地压向了舒月那片早已泥泞不堪、大开着的阴户。他并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恶劣地、来回地,在那湿润的阴部缝隙中残忍研磨、滑动。
那粗糙的巨大龟头边缘,时而重重刮过她敏感充血的阴蒂,时而又恶劣地向下,轻轻点戳着她紧闭的、无辜的肛门。这股又痒又麻、带着强烈侵犯意味的异样触感,让舒月浑身一颤,一股羞耻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,阴道更是可耻地又涌出一大股淫水。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,才没有让发情的呻吟逸出口。
他高声对着麦克风笑道:「你的阴部超级湿啊,看看这水,简直是迫不及待地在邀请我插进去了!」
「呀啊——!」侍女发出了更为高亢、带着哭腔的尖叫,「别……别磨了……您的龟头……这样磨蹭我的阴唇……我……我快受不了了……不要再折磨我了……快点插进来……拜託您……求求您了!」
舒月觉得侍女的喊叫简直吵得她心烦意乱。她当然知道这是在演戏,是故意喊给被蒙在鼓里的刑默听的。
但……这些话又是如此的、该死的刺耳。
刺耳,不 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Loading...
内容未加载完成,请尝试【刷新网页】or【设置-关闭小说模式】or【设置-关闭广告屏蔽】~
推荐使用【UC浏览器】or【火狐浏览器】or【百度极速版】打开并收藏网址!
收藏网址:https://www.fulishuwu.or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