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是宝贝……”

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语言被难过的情绪冲散，乔羽昕又重新组织：“羽昕……羽昕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但因为太难过，说了几个字又开始抽泣了。

路星凝看她如此艰难，只能低下头亲吻安抚：“不着急，不着急的宝宝，慢慢跟姐姐说，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乔羽昕再次崩溃，喉咙里只剩下“呜呜呜”的抽泣声。

好在是愿意释放自己的情绪了，路星凝没有干涉，耐心地等待着，等待着她缓过来，跟自己诉说这么多年压在心里的苦。

乔羽昕哭了好久，哭得声音都哑了，终于又勉强可以接上之前的话了，她说：“是羽昕……是羽昕害……害死了他们，羽昕是……是罪人……”

汹涌的情绪又一次翻滚而来，她难过地有点想吐，两只手抵着自己的喉咙，失焦的眼眸对着路星凝，叫她：“姐姐……姐姐……”

路星凝赶紧给人抚摸心口上的痛：“没事，没事啊宝宝，姐姐在，姐姐在的。”

“姐姐知道，我的羽昕肯定受坏人蒙骗，才不小心伤害叔叔阿姨的，羽昕没有错，有错的是把宝宝当刀使的恶魔，叔叔阿姨在天之灵，他们都看在眼里的，所以宝宝不要自责，不然他们会伤心的，知道吗？”

乔羽昕哭得停不下来，太阳穴血管爆起，连身上的细胞与神经都拧成了一条又一条的曲线，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，只是隐隐约约听得见路星凝的声音，她和爸爸妈妈一样，都说自己没有错，可是错了就是错了。

她的妈妈为了保她，流干了身体里最后一滴血，到死都在求别人，求他们照顾好自己的小宝宝。

可她拿命换回来的小宝宝，长大以后却认贼作母，不仅亲手毁掉了自己母亲的遗物，还冤枉自己的父亲与自己的生母偷情，致使父亲含恨而终，死后连一把骨灰都要被贼人喂到狗肚子里面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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