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霜霜：“真的。”

段晨：“那你短信都发给谁了？”

傻姑娘还在纠结这个问题。李霜霜失笑，老实认错：“前两次发给了曲昔瑶，她在我这里就是短信垃圾站，找不到发的就发给她了。昨晚发给了宋颂，是他拜托的。”

段晨接受了她的解释，又问：“那你说放弃了喜欢我。”

李霜霜继续认错：“我故意的，故意激你的。”

她原先是想放弃了，可是却在段晨喝醉的那次，隐约感觉或许自己还有机会，才这样做的。

段晨气得再次跺脚：“李霜霜你是大笨蛋！”

李霜霜点头：“对，我是笨蛋，随你怎么骂我好了。”

段晨掐了她一下，又想到了另一件事：“那你还说，段晨世界上有很多个……”

李霜霜抱着她擦眼泪：“世界上有很多个段晨，但我只喜欢你这个小橙子。”

这一句话很动听，段晨听了很舒心，擦了擦眼泪，还打了个哭嗝。

李霜霜也帮她擦眼泪，看着她哭得红润的唇，心里痒痒的。

“我可以……吻你吗？”

段晨一愣，脸微微发烫：“我现在哭得这么丑，你也下得了口啊？”

李霜霜特别认真：“一点都不丑。”

段晨抬眼看着她，想起上次的吻：“那你上次……怎么不问我？”

李霜霜帮她把垂下来的碎发弄到耳后：“上次对不起，是我冲动了，你不是说忘掉了吗？所以这是第一次，我可以吻你吗？”

段晨垂眸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这次也……可以不用问的。”

李霜霜的唇落了下来，和上次那样，也是轻轻的、冰凉凉的，可是很快又不一样。

段晨闭上眼，感受“初吻”。她的手颤抖着，捏住李霜霜的衬衫衣角，心脏跳动着非日常旋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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