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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,默默道:“你倒是忠厚,可话说回来,他这些年坑害你的次数还少吗?”
秋泓抬了抬嘴角:“裴相有裴相自己的打算,我过去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学生,在他身边待着,也没什么大用,老师自然看不上我。”
“少说这种豁达的话!”沈惇冷哼一声,却不慎牵扯到了嘴上的伤,顿时胡须一颤,缩起了脖子。
秋泓失笑,他故意去看这人的表情,忍不住打趣道:“沈公自己小肚鸡肠,还不许别人心胸宽广。别的不说,若今日这事换成我,我可不会跟人家挥拳掳袖,大动干戈。”
沈惇重重地叹了口气,他一拉秋泓的手,把人揽到了自己身边:“我若是把那裴烝今日供出的事讲给你听,你定要恨自己怎么就拜到这么一个老师的门下了。”
“为何?”秋泓一脸迷茫。
沈惇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握着秋泓的手开口了:“凤岐,你可知当年害死你夫人的,到底是谁?”
秋泓一栗,神色渐渐冷了下来。
当年邬家之事,牵扯颇多。从潞州织造贪污案到宣阳书院、涉安学派串谋天崇道一事,再到裴照南下,北廷投降,秋泓重伤后被逼辞官,几番接二连三的打击,叫人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力。
尽管后来此事被言官们压下不提,何皓首的血书以及陪嫁丫鬟刘知月的供词都证明了秋泓的清白,可时至今日,仍有不少人称,邬家之祸,祸起秋泓,邬夫人之死,全赖她夫婿卸磨杀驴,过河拆桥,若不是秋泓自己指使邬茂勤贪污了军饷,他的表兄兼内兄又怎会在秋泓一到洳州后,就立刻在狱中自杀?若不是秋泓逼迫邬家给自己顶罪,邬夫人又怎会自杀明志?
这些车轱辘话已经被人说了太多遍,秋泓这两年在朝中听也听得倦烦了。完全成了信则有,不信则无的一桩旧事。
而眼下,沈惇忽然又提起,那就是他摆明了要借此机会,捅破那层窗户纸,让秋泓和他的老师撕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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