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警告，但他没想到，这个警告的代价，可能是直接毁掉他用来磨练沉柯的这把刀。

&esp;&esp;“如果我失去了沉柯的庇护和信任，晨星资本就会变成一个笑话。您用来磨练他的舞台，也就塌了。”

&esp;&esp;陈然继续说道，她的声音依旧平静，像一个置身事外的分析师，“您惩罚了贺明轩，却可能输掉整盘棋。沉先生，这不像您的风格。”

&esp;&esp;沉闵行看着她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审视。

&esp;&esp;他发现，他还是小看了这个女人。

&esp;&esp;在经历了被下药、发情、甚至被他强行标记之后，她居然还能如此冷静地分析利弊，甚至反过来，指出他决策中的失误。

&esp;&esp;“那你觉得，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
&esp;&esp;沉闵行问道，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掌控感，而是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探询。

&esp;&esp;“沉先生，您似乎忘了我一开始对您说过的话。”

&esp;&esp;陈然看着他，忽然开口，“我说，我是一根浮木，不是船。您想让我载着沉柯在商海里航行，但我这根木头，本身就是有缺陷的。”

&esp;&esp;沉闵行皱起了眉，显然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。

&esp;&esp;“我的腺体，生来就有缺陷。”

&esp;&esp;陈然终于说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，她的声音很轻，像一阵风吹过，却足以掀起惊涛骇浪。

&esp;&esp;“我是一个残缺的oga。任何alpha的标记，在我身上都无法形成永久的链接。无论是信息素的绑定，还是精神上的连接，最多叁天，就会彻底消散，不留一丝痕迹。”

&esp;&esp;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
&esp;&esp;沉闵行怔怔地看着她，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，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
&esp;&esp;他能感觉到，自己注入她体内的信息素，确实像是流入了一片无法存水的沙地，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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