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觉得是把衣服脱掉好，还是一直撩着？”

&esp;&esp;她赶忙说：“脱衣服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
&esp;&esp;“好，那你自己保持撩起来。”周品月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，让她想起门诊的医生。

&esp;&esp;除了配合治疗，还能怎么办呢？她绕到背后去撩衣服，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看起来肯定很奇怪。

&esp;&esp;“那既然撩起来了，接下来就写肚子上。”

&esp;&esp;“就不能全都写在手上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没关系的吧，其它地方反正不都摸过了。而且如果只脱手上的敏，有什么意义。”

&esp;&esp;说得就像真在脱敏似的，根本就是借口吧。

&esp;&esp;沾着面粉的手指碰到肚脐上方的肌肤，她深吸了一口气，用力收腹。

&esp;&esp;这比想象长辈知道自己会自慰还出格一点，但好像是因为太出格了，她觉得母亲应该想象不到自己会干这种事，反胃感倒是没那么强了。

&esp;&esp;“没事的，”周品月轻声说道，空着的手抚上她的侧腰，试图安抚，但完全起了反作用，“很快就好，这里也还是很痒吗？”

&esp;&esp;不是痒，可她点点头，并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，显得不那么奇怪。

&esp;&esp;“我写快一点。”确实快了，本来是在一笔一划地写，现在变成连笔了。她想不到周品月会写什么，像类似的色情作品那样写一些侮辱性的话？或者反其道而行之，像网络流行的话题那样写“我爱你”，或关于身体主人的各种各样的优点。

&esp;&esp;哪种都不像。

&esp;&esp;周品月的手指离开了肚子，又沾沾面粉，把她滑落到肋骨下方的衣摆往上卷，在那个字上补了几笔。为了把前后的布料都照顾好，她只能在侧面把衣服拉紧勒住。

&esp;&esp;这样好别扭。

&esp;&esp;“你要写多少？”

&esp;&esp;“唔，我算算。”

&esp;&esp;还要算？

&esp;&esp;“十二个字吧，”周品月说，“现在四个。对了，除去已经写完的部位，剩下的你想写哪里。”

&esp;&esp;“不能写在一起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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