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，用饱含歉意的，黑亮的眼睛看过来，说：“对不起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&esp;&esp;“我知道，我只是想关心你。”

&esp;&esp;两道声音都越放越轻柔，所说的话却并不温和。

&esp;&esp;“我不需要。”程牙绯说，眼睛撇向斜下方，“这是个陈述句，不带情绪的，不是针对你。”

&esp;&esp;“但是需要我原谅你？”

&esp;&esp;“那取决于你嘛。无论如何，你想要at的话，我不会跑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倒也没有缺钱到那种地步。”

&esp;&esp;“那……需要做爱的话？我喜欢和你做，真的，那是真心话，不是为了调情。”

&esp;&esp;仅限做爱——大概是这种意思吧。周品月理解了，但没吭声。

&esp;&esp;“对不起，我真的不是……我说话有点过分，对不起，”程牙绯蹲了下来，从平视变成了完全仰视着她，用恳求的语气说，“但你现在确实该回家了，我需要一点，呃，独处空间？也不是不想要你在这里的意思。”逻辑简直支离破碎，听着温柔又残忍，“就是说……周末还可以来吗？或者我去找你。”

&esp;&esp;那种熟悉的反胃感卷土重来。

&esp;&esp;怎么形容这个人？模棱两可，忽冷忽热，阴晴不定，玩弄人心。想吐。

&esp;&esp;好吧，既然如此。

&esp;&esp;“你应该知道这样很恶心吧？”周品月俯下身，反握住那双手，“没觉得既要又要吗？”

&esp;&esp;程牙绯皱起眉：“说我既要又要，你不也——”

&esp;&esp;“但是，就像上次说的，是你有求于我。”

&esp;&esp;“什么意思？”

&esp;&esp;“反正也没什么事做了，那我就先回家了的意思。抱歉啊，突然来打扰你。”

&esp;&esp;咖啡也不喝了，收拾好东西，周品月就跑去门厅穿鞋，跟在她身后的拖鞋在瓷砖上发出微小的摩擦音，那人故作平静地追问着：“所以说，你现在是不打算再见我的意思，对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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