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含蕊吞咽了一下口水，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呼吸，没有开口应答。

宋折鸢没听到想象中的回答，原本带笑的眼眸立刻就冷了下去，她一边走路一边冷声道：“你以为不回我的话，我就不知道是你了吗？小奴隶，我回来了你是不是很惊喜，很意外，很意想不到？”

华含蕊想起自己那不堪的过去，都是因为这个人，若不是这个人，自己根本就不会需要做那么多的事情，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让人讨厌的样子。

她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个人，为什么她还要回来找自己？

“宋折鸢……”

她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才能叫出对方的名字，但只可惜，哪怕如今她已经彻底长大了，她也依然没法逃过‘宋折鸢’这三个字。

宋折鸢重新含着笑：“小奴隶，听说我不在的日子里，你过的很滋润啊。”

华含蕊立刻起了警惕心：“……你想做什么？”

“我回来了，你不高兴吗？”

说完宋折鸢又不需要华含蕊回应般的自问自答道：“也对，你应该巴不得我死在国外才对，你或许一直在祈祷我就此失踪，再也不会回来更好，对吧？”

华含蕊深呼吸一口气，对方说的这些她确实都想过。

宋折鸢挥手搭车：“小奴隶，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很生气，你应该知道我生气的下场吧？”

听到这话的华含蕊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：“……”

上车后，宋折鸢没有再继续叫对方小奴隶，话语也没有那么露骨，只是依然让华含蕊心惊胆战。

若说自己是个变态，那对方就是一个究极变态，她最喜欢的就是看别人爱而不得，更喜欢看那些优秀生因为感情而堕落深渊。

只要她看不顺眼的，几乎都被整过，可她自己却不觉得这是错的。

而她做这些的时候，华含蕊就是帮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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