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和掀开的头颅也逐渐恢复。

她抬手拍了拍自己小小的胸膛，发出了五条悟熟悉的惊叹声。

“哇！真的假的，好神奇哦——”

“感觉可以吃喜久福庆祝一下！”

五条悟：“？”

这个熟悉的赞叹语调，还有这个吃东西的习惯……

他捏了一发‘苍’，正准备打中脑花的手停顿了一下。五条悟单手解开身上的教师制服外套，一边扔到絹索身上，一边沉默地凝望着倒在地上，面容和记忆里如出一辙的挚友。

“杰……”

“爸爸。”

五条汩喊了一声，她抱着五条悟的小腿，看着倒在地上的夏油杰，困惑地扬起头。

“叔叔为什么一睡不起？”

还是小孩，没经历过生死。

五条悟很清楚夏油杰为什么会‘不起’，可要是直接对着孩子说出残忍的事实，也始终张不开口。更重要的是，他的内心让自己无法说出现实真正的含义。

“啊，杰太累了。”

五条悟蹲了下来，看着面前的孩子，抬手抚了抚她有些沾上汗水的额头。

或许是变相的救了自己，也或许是她让夏油杰被操控的糟糕样子彻底恢复了正常，亦或者是自己心里说不出来的那种熟络。五条悟的声音放缓了一些。

“那，可爱的小女孩告诉老师哦，你是谁呢？”

“我是五条汩。”五条汩再次重复道，她从口袋里翻出了五条家家徽，递给了五条悟，“这个是爸爸留在家里的家徽，被我偷出来了！”

熟悉的五条家家印，上面的花纹和自己家的一模一样。

甚至六眼还能看见上面属于‘自己’的熟悉气息。

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，把它们并列放在一起。

“嗯~没错呢。”

他点了点头。

“对吧对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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