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妍眨了眨眼，真的一点都没想起来。

“还有你的芭蕾独舞演出。”顾臣彦再次开口。

许妍惊讶的张了张嘴，那天，顾臣彦也在吗？

“对我完全没有印象？”顾臣彦醋味儿很重。

“有……”许妍怯懦的开口。

其实是真的完全没有印象。

“我，那时候，不敢看你，总觉得你很凶，不太好接触。”许妍赶紧解释。

去顾家见到顾臣彦那次，是许妍印象里的第一次正面接触。

顾臣彦真的好严肃啊，阴沉着脸，周身气压低沉的吓人，好像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进，你别和我说话。

“我凶？”顾臣彦眯了眯眼睛。“那现在呢？”

“现在……”许妍深吸了口气，她不敢说实话。

其实顾臣彦的气场太过压人，她还是害怕的。

只是现在没有那么害怕了而已。

“现在不凶了。”许妍偷笑，脑袋靠在顾臣彦肩膀上。

不是顾臣彦现在不凶了，是她现在胆子大了。

顾臣彦拿起吹风机给许妍吹了吹头发，在她耳畔开口。“小骗子。”

许妍红着脸颊不说话。

顾臣彦关了吹风机，把人抱回床上。

吻了下许妍的耳朵，顾臣彦哑着嗓音开口。“张慧都教你什么了？嗯？”

许妍结结巴巴的开口。“就，就……”

就了半天也没说出口，干脆直接行动吧。

撑着身体坐了起来，许妍壮着胆子把顾臣彦推倒。

顾臣彦想笑，但又怕许妍害羞，干脆就乖乖躺好，安静的看着她。

许妍嫩白的小脸儿红的像是煮熟的虾米，主动坐在顾臣彦身上。

半天没有任何动作。

“……”顾臣彦倒吸一口凉气，张慧教她来折磨和考验他的忍耐力？

“然后呢？”顾臣彦饶有深意的问着。

许妍脑袋短路了，完全忘记张慧教的那些细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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