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鲛人，如果是那样的话倒是有可能。

“巨大是多大，三米？”

“大，很大……”

华莱士脑袋里吓得一片空白，除了摇头什么都不会。

就在方程还在低头沉思的时候，一袭麻布素裙的海瑟薇从森林走了出来，一脸惶恐地来到了方程面前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认识海瑟薇这么久，方程还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如此害怕的表情。

海瑟薇的身子在微微发抖，看起来是真的非常害怕，这下更是让方程心里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
为了安抚害怕得发抖的海瑟薇，方程握住了她的手，极力用平静的声音说道：“到底怎么了，看到了什么东西吗？”

海瑟薇发白的嘴唇轻轻张开，说道：“是它们，它们来了。”

很显然，海瑟薇口中的它们正是已经失踪了很久的鲛人。

“它们真的回来了吗？”

方程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。

海瑟薇点头道：“我能感觉到它们的气息，就在这片大海之中，它们来了。”看着这片深蓝的大海，海瑟薇继续说道：“这一次它们来的不止有普通鲛人，还有专职负责攻城拔寨的战斗鲛人。”

“战斗鲛人？！”

方程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
他听海瑟薇说起过战斗鲛人，这东西的体型比雄性鲛人还要大得多，并且拥有强大的力量，一只战斗鲛人的毁灭能力远超几十只普通鲛人。

忽然方程想明白了华莱士看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，能把他吓成这副模样的除了战斗鲛人肯定不会别的东西了。

这些恐怖的家伙让海瑟薇想起了当初兰蒂斯特城破人亡的回忆，那娇弱的身子止不住地微微轻颤。

方程看在眼里甚是心疼，知道这些怪物给海瑟薇留下了太多痛苦的记忆。

“别害怕，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“我曾经以国王之剑的名义向你起誓，我手中的长剑必将为你而战。”

“这誓言永远不会改变！”

听到方程说起曾经的誓言，海瑟薇心头一阵暖流涌起，眼眶突然间就红了，感动得泪光盈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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