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取消？”

他故意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还是寒假更为重要，帝都不回也罢。”

“嗷，哥哥欺负人。”宁宁跳起来学考拉抱树一样抱住她哥手臂，龇出小虎牙，像只气呼呼的奶猫咪：“坏蛋哥哥！”

一口咬住手臂，嘤嘤嘤，一张嘴，吐出半颗牙。

“牙……疼……”

“宁宁！”

这下可把大家吓到了。

许老爷子和苏建国第一个冲上来掰开她嘴查看情况，里面小乳牙本来就松动了，又到了换牙的时候，再加上许晏昭手臂肌肉结实有力，宁宁一口下去，好嘛，终于崩掉了牙。

“哇啊啊啊……”

宁宁哭得可伤心了。

她不会变成没牙的小姑娘吧？

“来来，漱口。”

许管家给她塞了一杯凉白开，先喝一口漱漱嘴，再用小盆盆接住带血的水和最后一点牙沫子，连带掉下来的小乳牙一起丢到院子土里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牙婆婆保佑宁宁快长牙。”

宁宁捂住嘴，说话就漏风，好奇询问许管家：“许爷爷真的有用吗？”

“当然有用啊，宁宁的牙齿很快就会长出来的。”

许爷爷慈祥安抚她。

扭头宁宁冲进爷爷怀里告哥哥状去了。

许老爷子拎着拐杖追许晏昭跑了一圈，满头大汗，这几天喝下去的酒全散出来了。

“小兔崽子，让爷爷抽掉你的牙。”

许晏昭翻了个白眼：你们幼稚不幼稚啊？

蒋玉芬：我谢谢你们全家哈。

宁宁掉了一颗位置很重要的乳牙，她发现自己说话漏风。

捂着嘴的小姑娘绷着张小脸，无视围着她团团转，一句好话接着一句好话哄人的爷爷，一字一顿：“过几天，回去，拍，照片，计划，要做。”

最后一个字掷地有声，象征她的决心。

“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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