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心问摊了摊手：“看着不像吧？不过我们调查的很清楚，无论是你提供的地址，还是我们去工商上调查的结果，这里都是那家外贸公司的注册地。”

韩正义运用透视术，透过墙壁看向小红楼的内部。

里面空空如也，什么都没有，就是一个空房间。

就连卫生间里面都没有马桶和洗手池，用俗话来说，这就是个驴粪蛋一样的毛坯房。

只是外墙装修好了，里面连简装修都算不上。

韩正义又看了看白色的厂房，虽然颜色不同，但是从建筑风格上开看，小红楼只是恒泰的白色厂房的延伸而已。

韩正义审视小红楼的时候，向心问一直追随着他的眼神。

似乎看出了韩正义心中的疑惑，她主动解释道：“我们已经调查过了，这个红楼也是恒泰的产业。红楼是租赁给外贸公司的，而且合同上的年限只有一年，合同还是前年就签署的。”

“前年签署的？那岂不是去年就到期了？后来没有续约么？”韩正义吃惊的问。

“没有，就是一年。一年到期之后，贸易公司也不交钱，就赖着在这里，牌子也一直挂着。恒泰的人反复进行催讨也没用。成天的见不到人，恒泰一时半会又不用红楼，就这样僵持住了。直到两三个月前的一天晚上，突然来了几个人把公司的牌子都给摘走了，这之后就更是联系不上负责人了。”

“两三个月前？那不正是永恒香水全面撤出我们县城的时候么？”

韩正义看着恒泰的白色厂房冷笑起来：“我觉得这些只是恒泰做的手段而已，糊弄公众的流程。心问姐，不说做生意了，就算让你一年不拿工资，你会不翻天么？”

向心问也笑了：“你的怀疑也是我们警方的怀疑，到现在为止，我们依然认为恒泰集团和永恒外贸公司实际上就是一回事。永恒只是恒泰包装出来的一个皮包公司而已。”

“但是！”向心问话锋一转：“一切都只是怀疑而已，恒泰集团将表面工程做的很完美，一切都非常符合流程，我们查不出漏洞，也只能被动相信这个事实了。”

“是啊，做足表面功夫，这确实是恒泰非常擅长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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