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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,单纯就是好奇。
总不会是旧部立功想为先主子女请封?
若如此,她儿子改口喊对方爹都行,要知道亲爹有爵位都未必能传到亲儿子手中。
“方才说了,请夫人帮个忙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说之前,秋丞长子被支了出去。
一番开诚布公,苗氏陷入了沉默。
她的情绪波动并不大。
栾信会纠结“先主主动自尽”以及“先主被引诱自尽”,前者他无怨无悔,后者他愁肠百结,恩恩怨怨界限分明,但站在苗氏立场,沈幼梨就是杀夫仇人。现在告诉她,她丈夫确实是沈棠授意引诱自尽的,对她而言没任何鸟用,这个认知都持续十多年了。
苗氏沉默的原因是这个爵位在某种意义来说,还真是先夫旧部给争取过来的,儿子不去拜个义父都说不过去。心动归心动,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,秋丞活着的时候也说栾公义性格耿直认死理,钻牛角尖能将他自己逼死。
他记着秋丞的恩,记着沈棠的情。
无法伤害任何一个,那只能逼死他自己。
她坦白:“老身的话没那么重分量。”
青年从袖中取出一支长条木匣,打开露出里面安静躺着的东西:“有此物,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事必成!还请夫人尽力一试!”
“这是?”
“吾主的。”
权力渐欲迷人眼
苗氏不可置信,连呼吸都开始不连贯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冒出一头的冷汗,只知心脏跳动声堪比无数野马在狂野狂奔追逐,良久才沉沉吐出一口浊气。苗氏松开紧握凭几扶手的右手,神色古怪:“老身虽为内宅妇人,少时也耐性子读过两本书,晓得‘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’。”
苗氏震惊的不是木匣之物居然出自沈棠,而是震惊沈棠肯为解开栾公义心结而做到这一步。倘若让先夫秋丞面临同样处境,他大概是抬袖抹两滴泪,“忍痛”放弃栾信。
或彻底将人雪藏,或送个空食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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