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环，闻言飘了过来：“？爹你在说什么鸭？”

“”

陶居泽摸了摸陶天天黑漆漆的头：“我说这么多年，谢谢你保护了灵灵与我。按照规矩，灵灵该给你磕三个头的。”

“”

“罗睺说什么了？”

陶天天的声音从萌萌的欠揍声音变回了略带机械音的低沉之声，只不过是很温柔的声线，似乎很担心重一点都会惊吓到什么似的。

“没有哦，老祖宗什么脾气你也是知道的，有些事情他们希望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。”陶居泽继续摸着陶天天的头，笑道：“那我就永远都不会知道。”

就算知道了，那也是不知道。

陶天天眨了眨眼睛，没吭声。

“我只是有所察觉罢了。”

“你与灵灵同时于我腹中而出，灵灵是实体，你是虚体。”

“你们是同时同刻共同诞生的。”

“心魔心魔，这是不知从何时开始被传起来的称呼，罗睺老祖宗从不反驳，甚至干脆就称呼自己为心魔老祖。”

“而你也是如此，灵灵以为你是自他灵识台上衍化而生的心魔，你也是喜欢逗着他玩，和老祖宗一样从不反驳心魔这个称呼。”

“可所谓【心魔】，只是你们习惯性对人使用的一种手段而已用这个来称呼你们，其实是看低你们了。”

陶天天伸出爪子抱住了陶居泽的腰部，黑漆漆的大脑袋蹭了蹭。

无所谓，称呼不称呼的于他们而钰熄言比浮云还浮云。

“你方才唱的歌，我在昏睡的时候时常听到。”陶居泽的眉眼一片温润，“每听一次，被困在虚无海里的我的神识就会清醒一分。”

“可自我醒来后，就再也没有听过了。仿佛是我昏睡时的一场大梦，醒来了梦也就消散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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