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嗓音淡淡的：“嗯。”

确定是晏深，沈建山急急忙忙走过来，客气的像晏深才是年长的那个：“晏少，好久不见，我都不敢认了。”

晏深不接话。

沈建山也不觉尴尬，又自顾的问：“晏少也来喝茶？”

“不是沈董请我来的？”晏深笑的很淡：“派了好几个保镖，不来我怕挨揍呢。”

沈建山懵了一瞬，下意识道：“我让请的是孟卓然啊。”

晏深：“孟卓然是我战友，他受了伤，这些天都是我在代班，沈董有什么话跟我说也是一样。”

沈建山：……

孟卓然没去上班。

代班的是晏深。

那昨晚照片里的男人，也是他了？

他和沈鱼……

沈建山呼吸急促，心脏狂跳，有个大胆的猜测。

“沈董这是……”晏深瞥向他发抖的手：“脑梗？”

沈建山慌忙摇头，说话又急又快：“晏少勿怪，是我误会了，昨晚有人拍了你和小女的照片，我以为是她在外面交了男朋友，这才想私底下考察考察对方人品。”

他是不敢说今天过来，是要警告对方离开沈鱼的。

“什么照片。”晏深伸手：“我看看。”

沈建山带了照片，拿出来给晏深：“照片拍的模糊，我只认出了小鱼，没认出晏少来。”

晏深瞥了眼。

是昨晚他教沈鱼防身术的画面。

他轻笑了声，没生气：“是挺模糊，我妈看了也认不出。”

没解释照片里他和沈鱼在干什么。

沈建山心里再次激动起来，他赶忙请晏深坐下，亲自给他斟茶，又不着痕迹的套话：“小鱼脾气差，学什么东西都没耐性，不好教吧。”

晏深似笑非笑的觑他，像看透了他想问什么。

沈建山讪笑：“晏少喝茶。”

“不了。”晏深连杯子都没端，把烟蒂碾灭：“沈董要是没什么指教，我先走了，还有课。”

沈建山两个胆子也不敢指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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