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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瞻冷眼窥他动作,反往袖口掏出一纸和离书,塞进缝隙里,“签了它。”
冬莺遂蹲下身子,将笔递了进去,斜斜搁置在栏边。
薛江流捡起平扫,吭吭笑了几声,“当我不晓得你在盘算什么?我是罪臣,你母亲与我是夫妻,便是罪臣之妻,你得新帝青睐又如何?日后人人都晓得你一双父母获罪,连带着你外祖一家都饱受诟病!”
他很是得意睐着薛瞻的脸,“你对你母亲最是孝顺,我偏不签!偏要叫你往后的每一年都想起你母亲所受的牵连!”
孰料薛瞻只居高临下俯视他,半晌扯一扯唇,笑道:“你觉着,我是来与你讨价还价的么?”
薛江流神情一顿,几晌滚一圈咽喉,沉默间尝出喉间的痒,厉声喊道:“逆子!你做了什么?”
冬莺:“你应当熟悉此毒才是,早在几日前,倪湘托了打点进来探视,我便将此毒下在了酒水里,痒么?”
薛江流立时掐紧咽喉,恨红了一双眼,瞪向薛瞻,“你敢!你敢!”
薛瞻对着他的惶然笑了声,嗓音浮浮沉沉钻进他的耳里,“所以,签字,我便将解药给你。”
大约是晓得此毒有多厉害,又或说薛江流心内仍揣一腔侥幸,新帝虽将他羁押,接连过去几日却未有处置他的消息下来,想来他是能活着的,只这官位兴许不保!
思及被悄无声息下了毒盘踞在咽喉,薛江流在心内益发恨得咬牙,恨不能破开这扇门,饮薛瞻的血!啖薛瞻的肉!
再三思量,薛江流到底捡起那支笔将其名讳草草写下,旋即将一纸和离扔出去。
不一时见薛瞻未有动静,薛江流立时敛眉,反手朝他一伸,“解药呢?”
岂知薛瞻扇几下眼,伏下腰来问他,“什么解药?”
薛江流一霎撞响身前的门,匪夷所思剜着他的脸,若说他滔天的怒意能吞噬人的皮肉,薛瞻此刻应化作地上的一捧灰,“逆子!你如今水涨船高,你就不怕他人诟病!你岂敢,你岂敢,你岂敢弑父!”
‘弑父’二字在他干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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