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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能是他的易感对象了。
“哦……”梁思越大概明白了,马上切了电脑页面开始记录,语气公事公办地问道:“有性行为吗?次数?具体时间?”他边问边看这五天的数值记录曲线,开始试图找到一些关键时间节点。
白景泽听到电话那边敲击键盘的声音,无语了,“这你也要记?患者隐私呢?”
“当然。不是我非要当内务太监写皇帝起居录,这是珍贵的一手信息,对你后续治疗会有帮助。”
白景泽憋了半晌,道:“没有。”
他怕失控伤到她,而且如果只是因为易感期激素上头,上来就做到最后,不太尊重人。
“……那你打抑制剂了吗?”
“打过一次最高剂量,两次低剂量的,最后一天没打。她不想让我打。”
那就是硬扛的,他啰啰嗦嗦语重心长地念过多少次,不如易感对象说一次好使。梁思越噼里啪啦地写着,他见过很多高阶alpha因为易感期强过头的性欲把伴侣折磨得不行的例子,对于他病人的控制能力确实起了敬畏之心。
他又问:“心理状态怎么样?”
“除了失控标记那天,都很……开心,很幸福。”
“哎呀。”梁思越记录完,忍不住语气酸酸地说道:“幸福啊,春天啊,说不定你就快能从我这里毕业了。”
和碎嘴子通完电话,白景泽又在花园里走了一圈,降温要持续两三天,被早春升温骗开的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可他却觉得热,躁动不安,心里被希望和挂念的人吊着。
早上跑出门太急,他回来才发现林周卧室里的东西几乎没动过,衣柜里他选的那些大衣、风衣、衬衫一件件整齐地挂着,她只拿了一点个人物品走。
床上的温度早就散了,白景泽的手指在林周躺过那半边床单上慢慢抚过,喉结滑动几下,幽暗难言的、无比芜杂的心绪从心底慢慢蔓延开来。这几天来,他不是完全没想过那些,倒不如说,他从第一次易感期时就开始想了。
床头柜上留下了一个小开本的牛皮纸本子,翻开,里面是二十几张 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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