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苦难和柠柠无关，我不讨厌他，也从来没想过报复他。”季知礼说的是实话，唐以柠的欺辱比起真正的恶意浅薄得就像纸船。

唐以柠仅仅是被他直勾勾地盯着，就会被吓出眼泪，还喵喵叫，可怜可爱。

清纯漂亮的脸，红软的唇瓣亮晶晶，用雪白的腿踩着他，好似娇矜的小猫，打骂显得都像是在撒娇，他稍微捏一捏，舔一舔，对方就软得不像话。

至于占了那么多年身份，难道不怨吗？不是没有人对季知礼说这话，以牙还牙，以眼还眼，让唐以柠也来尝尝他的苦楚。

“唐总一直在找你，准备认你回去。知礼，你的好日子来了。我知道学校的事情，唐以柠对你颐指气使，霸凌你，还公开羞辱你，这人实在可恶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！他强行占了你的生活这么多年，你没有一丝怨言？难道你不想报复唐以柠吗？就像他曾经对你那样欺辱。想想看曾经对你高高在上的，现在要求你别赶他走。”

那个他名义上的叔叔，是这么对他说的，眼睛充满了恶意，说唐以柠的不好，好像是虚有其表的草包。

下一刻男人就脸上挨了一拳，猛地撞到墙上，季知礼揪着他的衣领，冷声道：“你再说一句他的坏话，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
“我喜欢他。”

沈瑜挑了挑眉，不由得嗤笑，“你有资本说这话？”

季知礼早知道沈瑜会是这个态度，沈瑜不是因为血缘就会讲究情分的人，这一点上，他也是。

“唐家股份。”

沈瑜根本不在乎唐家的股份，“我要拿，仅仅因为那是我的东西。”

“你喜欢唐以柠吗？”季知礼突然转了话题，他打量着沈瑜的用度用品，都跟唐以柠是情侣款。

单纯的唐以柠可能以为只是采买方便，用的同一牌子很正常，但其实同住屋檐下负责采办的人却抱着幽暗的心思，一点一点侵入对方的生活。

季知礼如此清楚这点，正是因为他也做过，如此相似的做法，该说是同血缘的兄弟吗。

待客室内氛围变得沉闷些，沈瑜摩挲着茶杯边缘，听到这句话，只是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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