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蔻看着舍韫只有无奈并无责备的目光,心里的愧疚更强烈了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东方蔻耷拉下了眉眼，“蔻蔻知道错了。”

这软软的声音，把人的骨头都听酥了，舍韫哪里还忍心责怪。

“好了，你不是困了？”舍韫轻声说。

东方蔻抬起头，哪里里还有困意，她看着舍韫唇边又冒出的殷红的血，脑袋还在思考，身体已经开始行动了，她迅速的贴上去，开始吮吸那里的血渍。

舍韫柳眉再次蹙动，到底是谁教东方蔻这样的？

东方蔻觉得吮吸的没有什么可以吸的时候，慢慢松了唇，双唇抿动时，泛着耀眼的光泽。再抬眸时，便瞧见舍韫盯着自己的目光，与以往有些不同了。

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，她看着有些害怕，内心却不知为何，还有隐隐有些期待。

东方蔻紧忙又垂下眼皮，喉咙滚动一瞬，将裹挟来的血吞了下去。

‘咕咚’吞咽的细细声音，惹的舍韫顿觉身上开始燥热。

但看着东方蔻的退怯，舍韫心里涌出的不知名东西，被她慢慢的压了下去。

“蔻蔻。”舍韫轻声唤东方蔻。

“嗯？”东方蔻抬起头，看着舍韫已经恢复正常的目光，眼底有了一丝失落。

舍韫看着东方蔻一脸的茫然，无奈道：“你我仓促下结成道侣，本是权宜之计，但你的体质特殊，即便我与你解除了婚契，于你而言也都是亏损的。”

东方蔻不懂舍韫为什么这么说，但她既然选择要和舍韫结契，便没有想过要与她再分开的。

舍韫抬手，将东方蔻唇边的莹亮的水渍擦去，眸光再度温柔几许，道：“所以，我不打算再和你分开，但道侣之间要做的事，你也可以不用做。”

东方蔻的小眉头皱了皱，她听明白了，这是不想和她一起生小狐狸了。

“不行，要做。姬姐姐说，如果不做，就不是真正的道侣，蔻蔻要和韫姐姐做。”

不生小狐狸怎么能行，万一被抓回去，强行解除了她们的婚契，再把她送到狼窝里，那可怎么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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