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辞懂了，只要和这个老婆婆相遇，就别想躲过这场污染了。

老婆婆笑了笑。

“跟我回家！”

说完，她转身继续赶路。

林白辞和夏红药对视一眼，跟在后面。

这里应该是穷人住的地方，街道狭窄，逼仄，下水道散发着臭味。

就这么一条巷子接着一条巷子，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，老婆婆停在了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前。

“就是这里了，你们也饿了吧？赶紧跟我上楼。”

老婆婆笑着说完，走进大楼，按开了电梯。

“快进来！”

老婆婆催促。

电梯很旧了，里面还有一滩狗尿，好几个烟头。

林白辞两人进来，电梯快要关上的时候，又有一个大妈冲过来，挤了进来。

“又带人回家吃饭呀？你真有善心！”

大妈和老婆婆认识，随口闲聊。

十五楼到了。

林白辞和夏红药跟着老婆婆出来，走过一段黑漆漆的走廊，来到了西楼头那家。

老婆婆掏出钥匙，一打开防盗门，一股臭味就涌了出来。

“呕！”

夏红药立刻捂住口鼻，差点被熏吐了。

“鞋在这里！”

老婆婆从鞋架上拿了两双拖鞋，然后就盯着林白辞和夏红药看。

高马尾立刻警惕，准备战斗。

这股臭味，是尸臭。

林白辞反手关上门。

“你们先坐！”

老婆婆看到两人没走，她笑了笑，不再盯着他们，拎着菜篮子往厨房去了。

既来之则安之！

夏红药打算先检查一下这栋房子，但是走到客厅口，傻眼了。

里面坐着一屋子的人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

不过夏红药很快就不管这个了，而是喜上眉梢，因为顾清秋也在。

“小鳅鳅！”

夏红药回头招手：“小林子，快来，找到清秋了。”

林白辞走过来，扫了一眼。

客厅中除了顾清秋，还有五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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