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深夜，沈序缓缓睁开眼，眉头都几乎拧在一起。

虞琢的信息素终归不是解药，只能起到短暂的安抚作用，只要信息素浓度减淡，身上那股撕心裂肺的疼便又席卷回来。

虞琢又不是什么信息素生产机器，他的信息素总有快耗尽的时候。

沈序侧眸，看到床边趴着的虞琢，他的睡颜安稳，呼吸均匀，但释放的信息素却不曾减淡。

虞琢好像知道，只要收住信息素他就会难受。

想到这里，沈序的心中就不自觉触动一下，他将信息素阻隔贴重新贴到虞琢的腺体上，来控制他的信息素释放。

沈序凑近虞琢，弯腰轻吻他的额头，轻声道：“辛苦了。”

说完，他将虞琢抱到床上，虞琢好像有些惊醒，好在沈序动作很轻，没有让他完全醒来，很快虞琢就再次进入梦乡。

在梦中，虞琢又看到一段奇怪的回忆。

眼前的场景有些扭曲和失真，但他可以分辨出面前站着一位中年男人，和一位青年，还是看不清脸。

那青年宽肩窄腰，跪在地上对那中年男人说：“求您救救他，我愿意成为您的试验品。”

中年人眼中带着笑意，问青年：“哪怕你会忘记他，或者，现在你消失，你也不在乎？”

青年说：“只要他能活着。”

……

虞琢是被清晨的鸟叫声吵醒的。

他睡醒时床边的位置已经空下，失去温度，沈序应该是已经离开很久。

虞琢摸了一把自己额头，上面带着细密的汗珠。

他竟然出了一身汗。

有些奇怪，昨晚的梦竟然睡醒没有变得模糊，甚至格外清晰他还能回忆起梦中的对话。

这又是一段记忆。

但，这段记忆中并没有他的出现，而他却能看到这段奇怪的记忆。

虞琢有一种预感，这记忆，好像不是他的。

那会是谁的？

梦中的事情就好像和这个副本有些诡异的吻合。

就好像在暗示着虞琢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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